我去青楼,结果刚走到门口就遇上了魔尊。他当时是第一次去,拉上我本是为了壮胆,遇上父亲自然被吓得一愣,面对询问之时更是干脆利落地把锅扣我头上,说是我带他来的,这才导致魔尊想打我。
但我说放心没说错,后面我跟魔尊打平了,还顺便从他口中知道了青楼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他得了消息怕小孩子学坏,匆忙处理了手头上的事务才赶来。
不过能打平主要是由于这算不上大事,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打家劫舍,说到底只是少年人按捺不住好奇,魔尊就只想给个教训,省得孩子和人学坏,没准备打死我。
最后因为我带着伤回来,我姐转头拿了根树枝和知道真相的魔尊一块儿把池斯锤了一顿,这事算是扯平。
藤蔓顶端那一小部分被烧的差不多,无法再往下,没有能够点燃的东西,火渐渐熄灭。我顺手再贴几了张火符上去。
当然,并不能起到多少效果,多张符不会有成倍的威力,只不过因为符纸被点燃,火多烧了一会儿。
池斯见我把符当纸用的手法,欲言又止:“符省着点用。”
“太多,用不完。”我说。
除了掌门宗主,其他师兄师姐同样时不时会给我塞东西。尽管不存在放久失效的问题,但一直堆着不用他们再给都没地方放,我劝不动他们,又不能往身上挂满储物灵器。
“你心里有数就行。”池斯清楚我和宗门里的人关系不错,就直接带过没再提,“这玩意我知道的也不多,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还有别的事不?”
我想了想,把先前黎天歌的手势做了一遍,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池斯开始还不明所以,随着我逐渐进行的动作,他神色变得怪异:“等等,谁会在你面前做这手势啊?”
我说:“我徒弟。”
他神情逐渐危险:“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趁早埋了吧。”
我不理解。池斯想着要给我解释,就挺为难地皱着眉:“啧,给你解释还挺难。”
他思考半晌,终于找到了他认为合适的描述:“双修知道吧,把心法灵力运行的那些去掉,就是模仿做这事的过程。”
知道归知道,可我和穆涣不也做了这种事,跟池斯说的完全能对上,而且,是我向他提的。我突然有点慌。
池斯没发觉我在心虚,担心拿双修说明我不会上心,只当做是一种普通的修炼方式,还特意补充了一下,想让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那些外来者也会强迫他人做这事。”
……确实是明白了,不过他的说明实在太到位,让我除此之外也意识到,我姐先前光骂两句,没打死我还真是做错了。
先前我不也,算是在强迫穆涣。只不过是美名曰为他好,想让他快点恢复修为罢了。
“二寒?发什么呆。”池斯不明所以。
我:“我和穆涣……”
池斯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说的话题摆在那,他想通之后倒吸口气:“你们做了?”
见我点头,他表现得很是难以置信,在自己脸上使劲扯了下,说:“谁提的?是穆涣对吧?他怎么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我打断:“是我。”
也不知在池斯看来我有多好骗,他当即给我找好了理由:“你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跟人提这个?不是,穆涣也没半点分寸了还能同意?!我就不信他不乐意你们还能做成。”
可即使不提那次,我昨天还在跟穆涣说采补。问题确实是出在我身上,一直仗着穆涣纵容得寸进尺,明知他基本不会拒绝我。
“二寒你反思个什么劲!”池斯拽着我往外走,“我倒要去问问穆涣他在想什么,你根本不明白这东西,他不跟你说清楚就算了,竟然还同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