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变化的还好说,大喜大悲与人共情太伤身体了。”
夹杂在他声音当中的,还有小狸不屑的一声喵。
池斯详细说明了刚才的状况。
如果黎天歌想对我下手,他与我靠得近,多少该对他有些排斥或是防备,而当时黎天歌除了震惊就只剩下对他的谴责。
以及——
“他怕我。”池斯说,“不觉得他前后行为有些割裂?”
确实。以往有其他人在场时,黎天歌基本都很规矩,而面对池斯的言行更像是在尽力彰显自己的无害,多少有些紧张。总归他在我面前放肆惯了,再怎么心虚也不会坐的如此端正。
外头有动静。我对池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黎天歌敲门前,把门开了。
“哎?”他一愣,茫然地眨眨眼,“好巧啊。”说完,他停了会儿才想起正事,“话说师父父有看到小狸嘛?我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它。”
“在我这。”我说。
小狸听到我们交流,在池斯身上借力跳跃,我稍一侧身接住它。
黎天歌注视着小狸,神色变化的幅度仿佛是在瞬间看破了红尘:“我以为它对我爱答不理,是因为不管多大的狸花猫都向往自由,不屑于和愚蠢的人类多做交流。”
“可原来是看人下碟吗!你一提到小狸它就出来,有被伤到。难怪我先前说带它找你直接就跟过来了!”他发出控诉。
我:“没,小狸也不搭理我。”
黎天歌不怎么相信:“真的吗!冲国人不骗……咳,人类不骗人类!”
我:“它来看热闹。”
黎天歌:“……哦。”
他忽然探头往屋内看了眼,立刻退后一步:“嘶,我是不是,又来的不太是时候?”
怎么又不是时候了,我带些困惑地看他。
黎天歌突然提起穆涣:“话说师父父,师娘呢,我也没遇上他哎,是回去了?”
我回答:“还在,最近需要保持距离。”
黎天歌诶嘿一声:“这是惹师娘生气了?”
怎么说到我惹穆涣生气了。我更是不解。他于是把我往外拽了点,压低声音:“虽然这样显得我不太对劲,但是师父父,那个人真的只是朋友吗。”
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一开始猜测我和穆涣间是与凡间夫妻相同的关系时,并未有过类似于惊异的作态,不仅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还会拿着这事调侃我。
起初我有怀疑他所看到的书中提到过这些内容,但又不怎像。
看到穆涣时,他显然还是有些惊讶的。但后面见到我与穆涣相处,只是小声感叹了一下我这样的情商竟然可能有对象,以及表达了穆涣对我都能有那方面心思的谴责,半点不见因我们之间关系而产生的惊异。
我记得凡间至今不曾承认同性间的婚姻关系,将之视为异类,这从新入门的弟子中能看出一二,只是修士不会在意这些。或许是黎天歌那个世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因此尽管文字语言相通,思想方面也有所不同。
但我着实无法预料到,他会觉得我和池斯也是。就凭刚才的动作……?
小狸转过头把脸一遮,在那偷笑。
黎天歌说得非常对,他真的不太对劲。
我斟酌用词,委婉道:“你是傻吗。”
黎天歌睁大眼睛:“我要举报人身攻击!明明之前信誓旦旦说师娘是朋友的也是你!可我现在喊师娘你都不思考说的是不是寒光了!”
他嘴里的师娘,没有是寒光的可能。
“见色忘义、冷漠无情,有了对象就嫌弃徒弟!太过分了,这就断绝师徒关系!”他说。
成天说些不成体统的话,可能真该反思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