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解释,也和普通人不怎相似。但这种程度的不同应该在他人的接受范围内,只要做出些许类似难过不舍的举动就足够了。
寒光终于对我的话有了反应,一时间情绪有些过激,从剑鞘里挣脱出来,用剑柄往我身上砸。
以这态度,多半猜错了,它应当不是受不了我这性子,没准备换个主人。
我挺习惯它这么做,习以为常地后退一步,握住剑柄把它按回去。
通过目前剑身的嗡鸣,以及感受到的,格外清晰的愤怒,我难得很清楚寒光这时想做什么。
必然是化形之后按着我打。
寒光气了会儿,不论怎么戳它都彻底没了反应,传达出十分明显的,类似于自闭的情绪。
排除了概率较大的选项,剩下的似乎也就剩我起先认为没可能的那个。不管怎样,先道歉大概率不会导致更坏的结果,我:“抱歉?“
寒光嗡鸣一声,接着沉寂下来,心情显而易见好了些。
它真是为这与我闹别扭?当时情况这样紧急,实在没心思管其他,理应……不是大事。
半天没等到我接着往下说,寒光才好上些许的情绪显而易见的,再次往恶劣的方向发展。
尝试继续交流无果,我和寒光开始相对无言,却不知为什么,它非但没有冷静,而且还愈发恼怒起来。
“又怎么了。”我问。
几乎是立刻,我感受到了寒光的难以置信,和黎天歌发现他连中空的木剑都拿不稳时,如出一辙。
那么,它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再次确认我很难做到和非人生物正常交流……哦,非人生物指代灵兽灵植一类,寒光不算生物,即使有自我意识,定义上它依然不属于活物。
由此,它比起那些生物更难交流,似乎也很正常。
尽管已经尽力而为了,但直到池斯回来为止,我仍没能和寒光串好口供,或者用毫无进展描述更为恰当,寒光根本不乐意搭理我。
哪怕我只和它说了三句话,算起来仅有十个字。
罢了,随缘吧,总归只能瞒一时,早晚得坦白。
池斯显然是一处理完就往这来,身上还沾着几分血腥气:“周亭瞳状况还行,没伤到经脉,就是有些灵力透支,倒是栗子的情况不好判断,应该没大碍。”
“比你那回肯定是好上不少的,最多三五天就能缓过来。”他补了句。
果然是连池斯也知道我那回受伤严重。不过周亭瞳要是在不需要护着别人的情况下比我伤的还重,宗主又得去劝宁长老想开点了,平添不少事。
按小莲的说法,在我之前宁长老是韩柳宗最大的呆比——据不可靠消息,这形容出自宗主,总归不论出自谁,小莲深以为然,不仅用这话来形容宁长老,并将之沿用到了我身上——除了灵兽相关,其余半点不在意,连着两个徒弟都得它来看顾。
而御兽一脉的修士,除了专修救治灵兽的那部分,其余的因灵兽的存在,多数时候在切磋里很占优势。对宁长老来说,徒弟若是遇上事伤成我那样,甚至于连灵兽都受伤了,与明晃晃告诉他没教好徒弟没有区别。
池斯状似调侃:“你倒是半点不担心。”
我抬眼看他,学着以往的语气,略带困惑地询问:“他会有事?”
池斯语塞。
周亭瞳自然不会有事,否则他这会儿绝回不来。而且既未曾伤到筋脉,余下的那些伤,宗门里的丹修并非摆设,在灵力透支的后遗症好之前,身上的伤必然能好全。
医修得持保留意见,毕竟我没见过几个药宗修士。见到的那几个,说实话,在我看来不怎靠得住。
“我竟有说不过你的一天。“池斯莫名感慨。
跟着这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