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处理起来还束手束脚的。”
既提到这事,多半是我的举动导致外来者开始警觉,近来我姐他们才总在外头。我:“不如直说我只会添麻烦。”
她似笑非笑看我一眼,语气平缓:“要是真会影响大局,你以为出的去宗门?阵法拦个人多简单。若非那算得上是你的机缘,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当时如似可真的想把你腿打断。”
这么说来,兴许是掌门把我和穆涣带回宗门的。我:“机缘……?”
韩宗主不欲多说:“等全记起来就晓得了。”
那行吧。既提到穆涣,我干脆问她:“是你和穆涣说的,受不住来找我?”
以我对丹药浅薄的认知分析,昨夜穆涣的状态,比起单纯的欲望,更像药性相冲导致的,而韩宗主说过他的状况可以用药调理。
通常情况下,纵使再难熬,穆涣也不会想着主动来找我,必然有谁和他说了什么。
韩宗主会错了意,坦然道:“如果事后知道穆涣硬忍着,你多半要觉得是自己没关注他才导致的,倒不如让他先去找你。总归封印解一半了,能自行做出断决。”
如果不愿,穆涣也没可能强迫我。我在意的并非这些,而是:“说的太委婉了。”
韩宗主:“总不能和他说去睡你。”
我觉得没问题:“不是不行。”
她语重心长:“……鹿鹿啊,做人最重要的,是有底线,不管哪个方面都得有。”
虽确实如茹廿青所说,换个关系亲近些的人有那些想法,我多半也会同意,但绝不会像待穆涣那样毫无底线。
我说:“穆涣对我没有。”
他能容许我一切冒犯的行径,不仅是平日搂搂抱抱往他身上蹭一类的举动,哪怕不经同意拿凌霜练剑也没事。
那我待他同样如此,很正常。
宗主似是听的头疼,揉揉眉心,无奈道:“这点倒是从没变过,由你吧。”
她说:“剩下的封印不准备动?”
剩余部分影响不大,放了段时间,头不疼就完全忽略了。我想了想:“感觉用的上。本就留不了多久,任它在那算了。”
修士的感觉一般都比较准确,所以宗主问过就罢,转而说:“特意来找我,应当不止这些要说?可还有其他?“
“我会对黎天歌动手。”我说。
他只差明说欺师灭祖,虽不清楚系统是怎样说动他的,但大抵过不多久就要付诸行动。
而提前提醒,确认我会动手反而放心,更像是担心我会因一时心软或是某些缘由受到伤害。
尽管我并不会犹豫,但总觉得他对我过于信任了。虽说我不觉得这种刻意引导下得到的信任有任何价值,多数人都会倾向于相信表面无害的生物。
等处理完系统,有机会我必然要和他说清楚。
只是考虑到把他从悬崖拎上来那次的状况,到时候他最好别哭,我不会、也不准备哄小孩。
韩宗主:“想让他活下来?“
我应了声。系统与宿主是互相独立的个体,既然黎天歌有自我意识和底线,若是为处理系统把他弄死了,等于滥杀无辜。
韩宗主说:“我们试过,在躯体判定为不可再使用之前,系统几乎不会主动脱离。”
她顿了顿:“何况不说重塑一个身体的可行性,他那样的外来者,没了系统基本上是直接消亡。不论修为,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称不上意外,简简单单就能解决才要礼貌性的惊讶一下。不过穆涣徒弟魂灯灭了仍活着,且是我们定义中的同一个人……
以此为前提,我提出猜想:“所谓穿越,是否可能仅是系统附加的记忆?”
话的意思不太清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