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将身子挪得离他更远了些。
倒称得上巧,不论黎天歌处于怎样的心态,我本就准备将小狸送回给周亭瞳,他提出来还省得我多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应了声。
“好耶,我就知道师父父你会相信我。”黎天歌像解决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一样,忽的放松许多,欢呼,依旧是在傻乐,“爱你!”
我给他塞了串糖葫芦。
黎天歌没仔细看,顺手接了,一瞧又觉得有哪不对,摸着下巴思考一阵,向我确认:“师父父,以我对你的了解,这是我给你的那串吧?”
那自然,除了他也没人给我塞这东西,反正没坏,能吃。我点头。
“你这样很过分哎!”他试图把糖葫芦塞回给我,言辞激烈,“师娘就算了连你都不吃!我们之间深厚的父子情意是不是要在今天终结了!”
且不提深厚一词的真实性,前几日刚说过要断决父子关系,这东西和缘分一样,没有断两次的道理。
我说:“他不吃你倒不介意。”
黎天歌说的理所当然:“那能一样嘛,师娘和我又不熟,到现在都不熟哎。只是既然一起出去了,不能光买我俩的,出于礼貌得连带着给他一份。”
“当时差点忘改口,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多尴尬。”
我拍拍他脑袋,把糖葫芦推回去:“不用顾虑太多。”
“是礼节问题,他不在意我也会尴尬的好嘛,”黎天歌故作恼怒地拍掉我的手,“可恶,你居然又趁人不备占便宜!给我吃!”
抱着小狸起身,我后退一步避开他塞过来的糖葫芦,转身就走。
知道跟不上,黎天歌干脆没有起来,手一拍地,骂骂咧咧地咬了口糖葫芦,糖浆碎裂的声音十分清晰。
大抵称得上巧,我一回到屋前就察觉有人过来,便转过去喊了声:“姐。”
哪怕来的不止我姐,我依然有意忽略了跟在她后头的人。
我姐稍一点头,到近旁十分顺手地替我理了理衣领,而后示意我看她身后抱着栗子的周亭瞳。
我面无表情对上周亭瞳。
他面色还有些苍白,人倒是精神,把又想来扒拉我,这回或许是扒拉小狸的栗子按住,略带点心虚,说话底气并不是很足:“小师兄,你看我人都到了,这不是来都来了,想必……不介意我在这住段时间?”
越说就越是心虚。
且不提已经给他发过传讯,但凡人是独自过来的,别说留几日,他敢踏上剑峰的地半寸,我都得把人踹出去。我看眼我姐,只得暂且按下拔剑的想法:“自便。”
周亭瞳松口气,一时没注意,栗子就从他身上借力一跃,往我这扑。
还抱着小狸,真被扑到怕是得压着它,我于是侧身让开。又为避免过多接触,出现栗子借机扒着衣服不放的状况,我躲开后就拎着它后颈,递回给周亭瞳。
我姐本想替我拦一下,见这动作便收了手。
栗子悬在半空,仿佛全然不曾意识到行为不妥,很是无辜的,腔调怪异地喵了一声。
周亭瞳看起来挺头疼,接过栗子,让它面向我:“对着我学猫叫没用,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猞猁叫声不这样。说过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只有师尊会不分青红皂白偏袒灵兽,道歉。”
栗子伸了伸爪子,磨磨蹭蹭,看看我又看看小狸,终究是十分不情愿地开口:“小师兄,我错了。”
虽说灵兽修为够了就能说人话,不过如非必要,它们更习惯自身种族的交流方式,因而多数修习御兽的修士都会学相关的兽语,好与饲养的灵兽无障碍交流。
而面对其他修士,灵兽没必要自找麻烦。
既然周亭瞳来都来了……罢了,当着小狸的面,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