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还分不清什么是所谓的恰当与分寸,与他过多接触对我而言绝非好事。
说罢,他也不管周亭瞳究竟走没走,随手用上个意义不明的阵法,将门关上。
屋里彻底没了光源。
“宗主说了哪些?”我问。
他点起盏灯,火苗飘忽不定:“你徒弟是外来者,虽然准备好动手了,不过还是想让人活下来。”
差不多。我说:“可有办法?”
“系统我是没办法,提供身体嘛……”唐景泽很符合外表年岁的,蹦跳着靠近傀儡,“尽管很早之前就有器修提到造人,可单纯复刻人,修士完全做得到通过血肉,以灵力为媒介捏造出来。”
确实,医修可以令断肢重生,若将断肢的范围扩大,整个人都能拼凑出来。
“只需要一部分血肉,就能够制造出与原本那人在躯体上完全一致的生物,倘若再借助幻阵提取记忆,甚至能做到与本人毫无区别,为什么不去找医修呢。”他说。
我本没有头绪,既宗主已经安排了,便先来看看。
她的打算倒是好懂。
外来者并非此世之人,除了记忆,或者说意识,余下没有任何属于他们的东西,如今的身体继续用反倒平添因果。
而傀儡作为人造的物件,哪怕制造者付诸了心血,在以交易的形式更变归属后,便再无联系。没有过去,也就无所谓因果。
抬手抚摸傀儡,唐景泽回头看我,眼睛仍是半眯着,在微弱的光芒中,眼眸隐约透出些绿。
“还是说……你想拥有一个,完全附属于自身,可以肆意掌控的玩物?”
被触碰过的傀儡在咔哒咔哒的声响中也转过头,与他一同望向我,神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