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瞳孔才是唯一判断标准,而这无法通过人力辨别。
当然名字也得记,报什么就随别人了,负责记名字的修士非常有职业素养,就算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哪怕对方报个“暗夜帝王”,他们也不会笑……也许。
并且护山阵法能够粗略识别灵根,只要在规定的地方站一会儿,以上都能完成。
也就是说,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用处,仅仅是被迫来看热闹的。可能还有点挡路。
于是我把凳子移到角落去,再次坐下。
小莲变小了又往我头上蹲:“你就这么自闭着?”
我取出本书:“没自闭。”
小莲:“所以说,不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看一眼少说数百人,男女老少都有的人群,我:“随缘,都行。”
说实话现在有点不想要徒弟,目前还是实力更重要,我确实太弱了。
有人登记完往我这走,是个十来岁的男孩,估计要和我搭话。这情况小莲绝对会装哑巴,得靠自己应对。
“前辈好,这是前辈的灵兽吗?”他大概是出于礼貌,蹲在我面前,仰头盯着小莲。
多说几句得脖子疼。我停顿,缓缓说:“……不是,站着说话。”
他站起来,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喜欢动物,刚才看前辈从它身上下来,就没忍住想过来问一下。那个,前辈是学御兽的吗?”
我:“剑修。”
他想了想,看着挺兴奋:“所以是宗门弟子都可以坐灵兽飞?交通工具?”
顺手摸了摸寒光,我说:“不。”
他视线落在我手上,表情僵住。好像因为态度太冷淡,导致对方有点慌张了。
这种情况是该说点什么,说什么好……我戳小莲,希望它能帮个忙。
小莲扑棱翅膀,勉为其难地从我头顶蹦到肩上:“别想太多,换谁来他都这表现。”
对方艰难道:“是这样……啊。”
“对,不是针对你也没有看你不顺眼,他就是单纯不会说话而已。”小莲说,“别的剑修不一定这样,别以偏概全。”
说完这句,小莲顺便亲切友好地讲解了他之前的问题:“另外学御兽也未必能坐灵兽飞,有些种族根本不会飞,出门还得你抱着。”
男孩:“好、好的,谢谢前辈……”他停一下,补了个字,“们。”
等人走远,小莲嫌弃道:“知道剑修沉默寡言并且社交障碍的刻板印象是怎么来的了?”
我想了想,疑惑:“冰灵根话少没问题。”
并不是刻板印象,有依据。
多数生物到冬天活跃程度都会降低,而冰灵根长期处于“冬天”的状态,冷到面无表情不想说话是常事,其他人尝试搭话没反应,基本不会自讨没趣,久而久之,冰灵根的修士就自闭了。
以至于我认为在冰灵根里我算性格开朗的那类。凌霜君是比较开朗,没错,是这样。
小莲:“心里有点数吧,多数冰灵根都在练剑,突出典型影响大众认知,你学过。”
也是,不过别人的想法是他们的事,我们无权干涉。我应了声,翻开书。
凌霜君看我的眼神也应是如此,不该去探知他当时在想什么,这是对他人的冒犯。
但我无法克制,做不到不去在意。
“无所谓徒弟是什么样?”小莲盯着来往的人群,过了一段时间,说。
我翻了页书:“嗯。”
整个宗门里,我大抵最不适合收徒。
凡间推行义务教育有近百年,等到义务教育结束是十五六岁,多数想来修仙的都比这岁数大,对于自己想做什么、感兴趣的是哪些,多少有些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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