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在先前我在边上他总会很尴尬,常出现欲言又止的情况,现在大概可以说是放飞自我,不仅天天一有机会就往我边上凑,而且尽说些怪话。
对此,黎天歌强烈抗议:“这叫什么怪话,是骚话!我,二刺猿骚话王!”
这词也很怪。以及,二刺猿是什么猿?我没听过。算了,不深究,深究他也解释不来。
就像社会主义是什么一样,他东扯西扯半天,用尽自己全部的学识,依然只有句“社会主义是一种社会学思想,一种处于过渡阶段的社会形态”是有用的,或许还可以加上对“社会”一词的解释,其余全是些废话。
其中夹杂着一些莫名的语气词,比如乌拉。
反正最后黎天歌是这么总结的:“在此,我深刻认识到,即使是理科生也需要认真学习历史和政治,不能因为不考就不学。但凡我这两门成绩不是在及格线上徘徊,现在也不至于传教……哦对不起,这不是宗教,是社会意识形态,也不至于没法解释。”
我不明所以,并掰开了他的手:“去背书。”
黎天歌哀嚎:“我不要!啊!我永远讨厌背书!”
我:“你文化常识没过。”
黎天歌一抖,惊恐:“然、然后呢?”
我:“补考。”
黎天歌:“为什么修仙也避不开背书和补考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常识都不懂,还需要背书来补救,于是着重强调:“常识。”
黎天歌抓着我不肯松手:“道家经典和国学典籍不是我的常识,我学的是儒家思想背的也全是论语!说道家我顶多只能背个逍遥游呜呜呜我要自闭了。”
修仙是道家思想的延伸产物,事实上最开始都是以修道来称呼,后来不知怎的就成了修仙。不过想修仙,必须对道家文化有所了解,而儒家思想多数时候适用于凡间官场。在我认知里是这样。
他见我没反应,小声说:“我语文不行,背了也不懂,等于白背。”
他是说过自己来这之前也在读书,我沉默,而后问:“你成绩……”
黎天歌心虚干笑:“文科及格线,理科基本能满分。嘿,嘿嘿……”
韩宗主说的偏科,大概就是这样吧。感谢以往没准备搞事情的穿越者,让我能理解文理科的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