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书,拿稳后老老实实翻开念:“练剑,最重要的是远离感情,女人影响出剑的速度,男人也是。”他表情逐渐一言难尽,“其次是不能贪图玩乐,疏于练习。欲练此功,挥……嗯?”
他没接着念下去,抬头看我,笑容僵硬:“师尊啊,这是哪个前辈写的?该不会是……”
我不知道,但绝不是我。至少前面这些这几句剑修共识。
多数写剑谱的前辈用词能多直白就多直白,因为剑修入门重要的是练,没必要在这方面折腾人,不像法修,他们先修心性,想读懂功法得先背一大堆书。
早先还有位被称作狠人的前辈,在剑谱第一页写过“心中无女人,剑法自然神,抬剑第一式,先杀意中人。”这样的句子。
当然,这位前辈没有意中人,他到死为止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也没人敢当他意中人。
似乎是受这位前辈影响,我记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剑修里都没几个找到道侣的。和剑在一起的不算。
依稀记得最后一句是什么,我说:“照着做。”
“师尊,最后写着挥刀自宫啊。”黎天歌哭丧着脸,失去了他的笑容,“修仙不至于的对吧!就算我的对象还不知道在哪,也不能提前断绝希望啊!”
我莫名开心了,连头疼也好了不少。总觉得我似乎找到了养徒弟的快乐。
难怪现在当师尊这么危险,还有人愿意收徒。
“老婆在你储物戒里。”我往前走了几步。
黎天歌捡回摆在地上的瓶子,没及时跟上,他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来抬杠,忽然停下凑过来抓我衣服,等了会儿才说:“那系统给我通知说错误太多要升级,大概需要十天。”
他说:“我有点慌,师尊你一定行的吧。”
那不好说,我觉得我不行。我就没回答他,反问:“那瓶子是?”
黎天歌一愣,反应过来是哪个瓶子之后,脸上红了一大片,支支吾吾:“这个……啊,就是,那种……系统给的……”
他没说完,到后面干脆给了我一个你懂的,这样的眼神。
我是真的不懂。但是他这表情就不太好继续问,我只能摆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不然后面会很麻烦。
尽管我对他们觉得我该知道的东西有些好奇,但做人不该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我没收了这个玉瓶,黎天歌不说,我直接找韩宗主就好,她是丹修,八成能认出来。
带着黎天歌回到剑峰时,我姐已经在等我了。
因为系统升级,至少这段时间没有性命之忧,也不会被系统烦到,黎天歌没再赖着我,一落地就把剑谱拿出来,跑到一旁看书。
我在我姐身边寻了个地方坐着,回想幻境里的发展,有些疑惑。
理论上修士遇到的幻境应该在认知范围内,多半是熟悉的人或东西,我这回遇到的,比起幻境更像预知,或是影射现实,这同样拥有前例。只是我觉得这个幻境更像是胡编乱造出来的,没什么可信度。
原本我已经做好在幻境里遇到我姐,或者韩柳宗的其他人的准备,比起凌霜君我更熟悉他们一些。
不过确实是有牵扯又不是那么了解的人更容易骗到我,凌霜君是个挺好的选择。
虽然这么想,是把天道视作人来看了。我一直认为任何以人视角对天道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但很多人依旧尝试推测天道的规律。天行有常,他们这样说,并且不惜为探寻天理付出生命。
所以,我在幻境摸到的到底是什么,男人没有那种东西……吧。
难道是有的,只是我不一样,是我的问题?
嗯……应当不至于?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我姐,她顺手摸我脑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