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黎天歌是跑过来的,到平时我常在的地方没见着人影,就试探着喊了声。
我发觉周亭瞳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不怎么明显。他迅速调整了状态,若无其事地把储物袋还给我:“小师兄,既然徒弟找你,我就不打扰了?”
我多少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瞟他一眼:“站着。”
周亭瞳深吸口气:“……我现在招供,能不能等会打轻点?”
其实没准备打他,而且以前他被锤,也没有任何一次是我动的手,基本都是小莲来。我只负责和师兄师姐以及各位长老一起围观。
不过他招供没用,我直接把黎天歌叫了过来。
黎天歌本来还有些拘谨,听我问了状况,立刻老老实实交代了情况:“就是,我刚才坐门槛那背书,这个人突然出现,说他是你师弟,要给我送个见面礼,硬塞给我了这个。”
他把猫崽举起来证明自己没胡说,猫崽格外无辜地喵了声,表现的像个普通走兽。
而后黎天歌看着周亭瞳,恍然大悟似的又往我这走了一步,再开口说话时就很有底气,理直气壮的:“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所以他一走就过来找师尊了。”
说完,他又看一眼周亭瞳,于是离我更近些,像是咽下了“没想到这家伙也在”,这样的话。
周亭瞳抓着细节强调,试图转移注意:“真是你师叔,没骗你。”
“黎天歌。”我说,“还回去。”
黎天歌就立刻把猫崽塞了回去,而后往我这一窜,躲到我身后。
周亭瞳抱稳了猫崽,从黎天歌身上移开视线,问:“小师兄,我有狡辩的机会吗?”
也许一过来就说还能有机会。我:“没有。”
我听到黎天歌一时间呼吸有点乱,恐怕是听了我们的对话在忍笑。算了,给人留点面子。
“没事就走。”我跟他说。
在不认识的人面前黎天歌倒表现得乖觉,没像平日那样说点什么和我抬杠,语气格外乖巧:“那师尊你忙,我去背书了。”
说完,转头就跑。
等黎天歌走远,我说:“解释。”
周亭瞳稍稍收敛了先前随意的作态:“我知道他有系统。”
我再次确认:“故意的?”
周亭瞳:“对。”
以往只知道他胆大,却不曾想他能大胆到这种程度。我摸摸寒光,思索起拔剑的必要性,又有些担心会一个意外,失手把他头脑捶得更不好使。
毕竟明知有系统还往上凑,这多数时候叫自寻死路。
“宁长老知道?”由于担心打错,我就多问了一句。
周亭瞳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意图,在那反问:“小师兄,你觉得要是我师尊知道了,小莲能让我完好无损的过来吗?”
也就是说,原本他想着偷摸给黎天歌塞个灵兽,如果不是黎天歌自己过来找我说事,多半能瞒上好些日子。等到别人发现时,兴许他已经以去凡间游历为由,不知跑到哪去了。
这犯的事,让小莲来可能得把他打个半死。我拔出寒光,决定先动手,免得他之后再被小莲拎起来丢去禁闭室。
“小师兄,你这反应——”周亭瞳忽然说,皱起眉,“你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心里有数,是吧?”
对这事我有概念,可以说是心里有数。我就点头。
周亭瞳尽量放缓了声音,只是效果并不好,听起来依旧有些像质问:“既然小师兄也明白是冒险,知道不该这么做,为什么还留着他?”
确实,照理而言我该在发现时就给黎天歌一剑,当初也确实是想这么做的。但没法说清楚最终没动手是因为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现在想想,大抵是,与凌霜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