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方面只能说中规中矩,再加上我体质的问题,为了弥补这方面的不足,掌门曾教过我这样可以称作杀招的阵法。
但我只记住了过程,以往从未使用过,也没有机会使用。
而阵法方面我实在没什么天赋,只能寄希望于希望这次不出问题。我抬手,调动灵力。
屋内依然在传出声音:“给我一个回答吧,难你希望我对他下手吗?听话一些对谁都好。”
凌霜君这才有了些反应,看身影是抬起了头,但依旧没有出声。
天空逐渐聚起乌云,如同普通的天气变化般,没有出现任何灵力波动,只有电光在云层间无声地跃动。
“那会是我说得过分了,可谁让师尊与那小美人这么亲密呢?说来,师尊知道吗,系统总是在催促,让我把你调教成没了男人不行的玩物。”他还是用不急不缓的语调说话,“我实在不忍心,也就拖到了现在。可这么多年了,师尊一直不怎么关注我……就算是现在这样,根本见不到其他人,师尊也不肯给我一个眼神,为什么?”
……狗东西,贪心不足。
他笑着:“难受吗?要是想好受些,你知道该说什么。”
我似乎听到凌霜君冷哼一声,又不怎么清晰,仿佛只是错觉。
对于系统的能力,在我知道的范围里,修士一向没有定论。只知晓面对化神期的修士,穿越者通常不会选择正面作战。而借助阵法,我如今引动的天雷恰好能勉强达到化神期的破坏能力。
只是连掌门也没伤到他,哪怕没用全力,她到底也是化神后期的修为,阵法未必有用。
差不多了。抬手指向屋中站立的那人,我轻声说:“雷帝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