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群关心你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捏捏对方脸蛋:我是说真话,比起前几日,现在确实已经好很多了。你也别一口一个仙子,我听不惯这种称呼,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本来叽叽喳喳如同小雀一般的韶音反而害羞起来,:可以叫名字吗?
得到我首肯后,她笑道:寥寥!
一直没吭声的阙鹤此刻开口:今日来是为了替师尊梳理经脉,麻烦通报易雀掌门。
本来笑容灿烂的韶音听到阙鹤的话后嘴角小弧度地瘪了一下,干巴巴地说:师尊今早有事出去了。
小姑娘细微的不悦让我有些奇怪,包括刚一见面的时候,她好像是刻意无视阙鹤一般,理也不理。
出什么事了?
虽说今日师尊不在,但是我做了安神的药熏,本来是打算晚些给你送过去的,既然你来了,不如现在去试试!
韶音拉着我朝不远处的一处药屋走去:刚好还可以给你做个灵气引导,我虽不如师尊,这种简单的法子还是做得到的。
阙鹤则静静跟在后面,却在准备进屋时被韶音拦住了:这位师侄,止步。
男主角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为何?
韶音哼声:我要替寥寥做药熏,你一男弟子进来成何体统?
阙鹤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有些仓惶地转过身:师尊,我在门外守着。
我还未回应,韶音便砰地一下关紧了门扉。
看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室内熏香满鼻,又带着微微苦涩的气息,我按照韶音所言褪下上衣趴在床上。
床铺是温热的,舒适到令我打哈欠。
韶音认真地替我做着灵气引导,我闲谈似的开口:你和阙鹤,嗯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韶音听我提起这个,手下动作未停,语气不满:不过是个连师徒一心都做不到的弟子,我才不屑与他闹什么不愉快。
我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你中毒昏迷不醒时,他天天与那折意剑待在一处,两人看起来还很娴熟,真是恶心!
原来已经进行到赵渺渺教导阙鹤的剧情了吗?看来两人发展不错,估计很快就会互诉衷肠了吧。
韶音比我本人还气愤:他明明该知道你与折意剑不对头,结果还!
虽说我对此并无过多感想,但见韶音这么生气,便配合安慰她:毕竟他是赵渺渺相中的弟子,是我夺其所爱了。
不过其实我也觉得赵渺渺更适合做阙鹤师尊,先不谈他们二人相处甚欢这件事,赵渺渺修为比我高,用度比我好,做她的弟子比做我这种一穷二白的臭剑修的弟子好上千百倍。
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噼啪声,尚在满腔义愤中的韶音并未听见,我勾勾嘴角。
男主角,我是真心希望你与女主角在一起恩爱百年,看在我如此知趣的份上,对我的杀意可以再减一些吗?
从紫云丘回来后,男主角便不见了,想来是去和赵渺渺培养感情。
我从储物袋摸出赤厄丹,感受着它的温暖,考虑要将它如何利用最大化。
却一时想不到好点子,又将它丢回储物袋时,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凉。
是谢尔曼的雪花,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散发着莹莹白光。
大妖的承诺啊
我指尖敲着桌面,有种现在就使用这个约定的冲动。
不如叫那位大妖来保护我不被阙鹤杀死?可是要保护多久呢?只要阙鹤杀意不消,我就永远会有性命危险。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叹了口气,将这个念头打消。
还是勤恳些刷好感吧,至少刷到陌生人而不是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