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狠拍其中一人的手背!
嘶!谁?!
被我打到的剑修抱着手背吸气,看到我惊道:小师妹?
我忙将洒落在地的丹药收起来,塞进这个叫厝奚的男孩怀中,又举起木剑划了个半圆,将对方护在身后: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不知羞耻!
我们的动静太大,引得整个课堂里其他弟子都朝这边探头探脑,那几个剑修被我下了面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赵寥寥,你不要以为我们叫你一声小师妹,你就真觉得大家与你有宗门情谊了。
不过是命好,做了沧澜剑仙的亲传弟子,好吃好喝伺候着,才能小小年纪筑基。
另一个弟子啐了一口:我们教育不懂事的外门弟子,你插什么手?是巳月真人的弟子便了不得了?可以对着师兄们吆五喝六?你师尊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我听得火冒三丈,不懂为何明明是他们在做错事,反而讲得像我做错事。
一来二去的便动起手来,等到众人拦住我们,林辛前辈回来时,课堂已乱成一团。
我倒没受什么伤,钰师叔的木剑带着灵气,再加之对方有所顾虑,反而是他们挨揍比较多。
最后我们都被带去慎查司受罚,连带师尊也被叫去训话,这会才回来。
师尊蹲下身,将外袍披在我身上,与我视线平行:过刚易折,慧极必伤,寥寥,道中有一词,叫知白守黑。
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可是,可是剑修,剑修便是要刚正不阿啊!
没想到连师尊也不认同我今日之事,我只觉伤心万分。
看我哭到打嗝,师尊拍拍我的后背,安抚道: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世间诸多不便言说的道理,但是不论何时,都不要再像今日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