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破裙,发间别着珍珠青雀簪子,扒在门框边可怜巴巴地与我讲话:走嘛,寥寥!
我刚被她喊醒,还有些犯困,摇头拒绝:不要。
哎呀,今天可是乞巧节,我们一起下山去玩嘛,去嘛去嘛!山下可热闹了,左右也无事,我们一道去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就该一起过乞巧!你看我都收拾好了,我这么早便过来,专门带着我珍藏多年的首饰盒子来帮你打扮!你看嘛你看嘛,我一定会让你登上衍宗第一剑修美人榜!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排行榜?
我在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披了外袍坐在桌边,韶音见此抱着首饰匣踩着小碎步跑进室内,坐在我对面,双手撑着下巴:好不好嘛!
我皱起眉头:今天不行
韶音:今日怎就不行了?我专门与师尊告了假来找你的,不要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啊呜呜呜
少女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假意抽泣着,看我依旧不感兴趣,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你是因为折意剑才不下山的吗?
我一愣,这关赵渺渺什么事?
韶音哼了一声:也是,人家折意剑从三日前开始便邀约不断,好好一个女儿家的乞巧节,那群男修约人家做什么?最后不还是被拒绝了,真是不知所谓!
折意剑告诉大家她早就有约了,你知道她与谁约好了吗?
少女语气一顿,凉嗖嗖地吐出一个名字:阙鹤。
我:哇。
韶音:你哇什么!
我翻开倒扣在托盘中的茶杯,给我与她都沏了一杯茶:我不想下山只是单纯的不想去,和旁人无关。
再说阙鹤,总归都是我当时和赵渺渺不对付才抢了人家做弟子,前几日已和宗主报备过,他随时都可以转回赵渺渺门下,我和他本就没有那种
我盯着在杯面打转的茶叶,语气平平:师徒缘分。
可不要再和主角们有任何牵扯了,他们的故事我无意牵扯,只希望今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异道殊途。
韶音颇为豪迈地一口饮尽茶水:我不管!既然不是因为他们,那你今天必须跟我下山!
韶音环着我的肩膀,一边晃着一边撒娇,我被她发丝蹭的痒痒,正要说些什么,门口传来宿华的声音。
师尊去吧。
青年怀中抱着套衣裙,笑意盈盈地朝我们走来,临近了才发现是绣着海棠玉兔的杏色襦裙,橘红色的披帛叠放在最上边,一支蓝粉相间的珍珠流苏珠花发簪压着它。
本想着与师尊一起过乞巧,不过毕竟是女儿家的节日,有韶音陪着一起过也不错。
韶音看看我,又看看宿华,再看看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哎呀!三个人也没关系的嘛!
她站起身提着裙摆往后退了一步,行了个娇俏的女礼:总归时间还早,我再回紫云丘一趟看看有无遗漏,半个时辰后我们却尘峰三重门会面!
宿华目送韶音出了房门,才捧着衣裙看向我,嘴角弯弯:我替师尊更衣?
替我更衣,明明是之前常做的事情,可现在听到反而叫我不自在起来。
我目光落在那根发簪上,转移话题般的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要下山过乞巧?
对方唔了一声,将衣裙放在一旁,渡步站在我身后,翻开韶音留在桌上的首饰匣,从中抽出一把小梳子,替我梳理头发。
青年手法熟练又轻柔,挽了发替我别好发簪,我侧头想与他说话,就看到他捞起一缕发在上面落下个吻。
只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亲的并不是我的头发,有些慌乱地拢了衣领,下一刻耳侧传来眷恋的喃嗫:寥寥。
宿华将我拥入怀中,软软地亲着我的侧脸,嗓音温柔低沉:本以为互通心意后便能好好长日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