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全听到了,一句不落。
阙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指尖想触碰我,声音哑了几分,快要哭出来似的:不要走。
我握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他抖地更厉害,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应该知道的,那个赵寥寥已经死了,被你亲手
话未说完,我便被拉进他的怀里,对方力气很大,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腰,像是要将我碾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了,别说了求求你
我被他抱着,仰头看向无星无月的黑夜,叹了口气:可是你知道的啊,知道我不是她,就像我知道你不是他一样。
这个阙鹤,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阙鹤,与小重天时的秘境一样,真正的阙鹤被压制在这具躯壳里了。
阙鹤发出呜咽声,我的颈窝处满是温热的水渍,是属于亏欠的泪水。
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我轻轻一眨,便融在眼角。
不知何时,雪花满天而下,将细弱的抽泣声掩盖,我开口道:说说吧,你认识的那个赵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