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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鹤百口莫辩,却不知如何解释。
赵寥寥站在悬崖边时整个人如枯叶般,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去,他明明是想拉她回来。
我做错什么了呢?
赵寥寥问他:我都不认识你。
阙鹤只觉心口一窒,苦楚地要命:你怎么能不认识我?
赵寥寥下巴与胸前都被染成血色,她茫然地指指阙鹤,又指指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你,还有你们,我都不认识
她像是支撑不住,身躯猛地一晃,一双胳膊顺势勾住了阙鹤的脖子,凑近青年耳边诱劝:下面是岩浆,掉下去后骨头都要被熔断,一定会很痛很痛,你来陪我好不好?
阙鹤垂下眼睫,手心贴上对方的后背,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