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现在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她只想跟宁章赶紧先干个爽,无论是真的要给他个说法还是诓骗他,总之司嘉只想爽完再说!
宁章两手撑在司嘉身侧,发狠地一下就把裹着黏腻水液的肉棒又顶了进去。司嘉配合至极地两腿缠着他肌肉紧实的窄腰,抱着他宽阔的肩膀抵死缠绵。
宁章,宁章娇滴滴的声音拖声拖气地呼唤着。
嗯?
再用力,再用力,最喜欢宁章凶我了!
宁章一听就发疯一般地抱着她的腰用力至极地抵着她的敏感点猛撞,撞到司嘉哀叫连连,才咬着牙气愤地说: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怪我凶你。
司嘉脸皮倒厚了些许,抱着宁章的脖颈就去吻他堵他的嘴,在拥吻和强烈的快感下颤抖着高潮了。可宁章还没有停歇,他把司嘉的两条腿勾起来,架到自己的臂弯处,让司嘉能够和他更紧密地碰撞相连在一起。
小姑娘呜呜咽咽地被宁章抱在怀里拼命操干,任谁也想不到往日里温和体贴的老师和谦虚有礼的徒弟先是猛吵架又是猛做爱,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几乎回荡在整个档案室内,司嘉的眼角都被干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要射了,司嘉宁章被紧缩的小穴箍得受不了了,粗重地喘着气在司嘉耳边低语。
唔!射啊,射给我啊司嘉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今天比之前和宁章任何一次做爱都更爽,浑然忘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戴套。
一向冷静自持的宁章也有些昏了头了,咬着牙抵着司嘉猛烈地操干着,做着最后的冲刺。司嘉被操得脚尖绷紧了乱甩,高跟鞋也被甩到了地上,整个档案室内堪称一片混乱。在极致的混乱、爱意与呻吟里,司嘉不知道高潮了第几次,宁章终于射进了司嘉的肚子里。
宁章!宁章你居然不戴套!
两人爽完,匆匆忙忙地收拾着,司嘉愤怒至极地骂了起来。
宁章穿好裤子调整好衬衣,把领带重新系好,无可奈何地举手投降。我要是随身戴套也很可疑啊,事已至此有什么办法呢,大家不都昏了头,你不也没反对吗?
司嘉犹豫要不要穿上内裤,气愤地对宁章竖了个中指。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想起来自动门录入指纹开启的声音,高跟鞋嗒嗒地走进了办公区域。宁章使了个眼神让司嘉赶快把内裤提上去,看见她收拾好了连忙拍门呼救。
哟,你俩在这儿干嘛,拍门拍得跟丧尸片似的给我吓一跳,天黑了讲鬼故事呢?回来还公章的律师助理高南悦又惊奇又觉得好笑,她跟司嘉差不多是同期入职的,因此跟司嘉关系不错。
门坏了,明天真得报修了,要不是你回来了,我今晚就得睡这儿了!司嘉呜呜咽咽地冲上来握住高南悦的手。
别的不多说了,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就成。高南悦嬉皮笑脸地说道。
走,今天就去!司嘉只想赶紧拽着高南悦逃离宁章的身边,宁章没好气地挠了挠头,拿她毫无办法。
哎今天就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了啊,我晚上约了人喝酒,这才急着回来还公章,人家楼下等我呢,我先溜了,你俩锁门啊。以神女自居的高南悦跟司嘉勾勾搭搭地从档案室出来,从包里拿出公章来放进行政的抽屉里,挥挥手准备溜号。
宁章从档案室里也慢慢地走了出来,关上档案室的灯,走到正在跟高南悦挥手拜拜的司嘉背后,状若无意地摸了一把司嘉的屁股,也冷静地对高南悦打着招呼说拜拜。
司嘉汗毛倒立。
不是说爽完再说吗,现在也出来了,怎么说?高南悦走了,宁章自然开始发难了。
司嘉摸着下巴略略思索了一下。
先试着交往一下吧,三个月试用期,不行就拉倒吧。
宁章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