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亦舟还在神色恍惚地回忆从小在电视、电影、古诗、小说、动漫、音乐、新闻、父母、老师、亲朋好友灌输的类似训导时,虞熠然已经耐心告罄,直接捏住男人挺直的鼻子,把混有春药的温水强行灌进了他的嘴巴里,导致男人咳得惊天动地、口水四溅。
紧接着,沈亦舟就被虞熠然掀开裙子骑脸了,男人被压得差点窒息。
当熟悉又诱人的花穴气息悠悠飘进沈亦舟的鼻子里的瞬间,被深度调教过的男人条件反射般立即升旗致敬了。
虞熠然若有所感般伸手往男人两腿之间一摸一捏,“骚男人,这么快就硬了啊。看来逃跑的小娇夫根本不用用心追,也不需要道歉忏悔什么的,直接脱光绑床上随便日一下了就哄回来了啊。”
坐男人脸就像坐在皇座上一样自在自信的美丽女人狠狠摆了一下腰,“你怎么就这么放荡淫贱呢?我刚坐上来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又硬又湿,好像快射了一样。你真是骨子里就是一个小浪货呀!”
大脑极度缺氧、身体迅速发情的沈亦舟像是根本顾不上对前未婚妻一如既往的的讥笑讽刺作出任何反应。
被华美汉服的巨大裙摆遮盖住大半个身体的裸体男人跟巴普洛的狗似的,急不可耐地伸出火热灵巧、训练有素的舌头。技巧娴熟、如饥似渴般疯狂舔吻、吮吸起亲密无间地压在自己脸上的湿润蜜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