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斐然的沈妤卿看得烫红了脸,只觉一颗心又进了这诗中的海水里,泡得酸酸涨涨,染上海岸的咸苦微涩。
陆呦呦见她看到小诗红了脸,在一旁解释道,沈老师,这是因为我总是在梦里见到你时写的,梦里的你比现在要热切得多、勇敢得多。沈老师知道我每晚的春梦都是你吗?
沈妤卿脸上的红烫到了耳根,啪地一声关上本子不敢再看,眼神闪烁。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你先睡,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处理?怎么处理?陆呦呦抬着眉毛惊呼出声。
沈妤卿冷声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要把我推开?把我从生命中割离,同我当陌生人?陆呦呦惊疑。
沈妤卿攥着拳头,狠下心,脸上故作漠然地没有表情,一派对陆呦呦冷淡疏离的架势抿唇不答。
陆呦呦见状气急,胸脯剧烈起伏,一只手猛烈颤抖,另一只手连忙掐住。受伤的眼神像只小兽,看得沈妤卿躲闪不及,只听她在耳边凄凄惨惨地开了口:
人人都说沈老师是学校里最温柔的老师,可沈老师偏偏就要摆出最冷漠无情的样子给最喜欢沈老师的我看,抱不能抱,手不能牵,现在连说话也全部成了敷衍之词!甚至还想把我永远地推开!
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么?你就这么不想再见到我么?
沈老师,你好狠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