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淫糜得我脸更红了。他好熟练,我就像是被他玩弄在掌心的一件乐器,被他随意拨动,发出各种让我自己觉得羞耻的声音。
他的手摸进了短裙里。
内裤没脱,他曲指摸了摸裹住花蚌的薄薄布料,双指捏了一下,说:这就湿透了,你可真敏感,像个少女一样。
我脸红地说不出话来,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我、我不知道
我又没跟男人做过。
我还以为他要脱我的内裤。
但他只是把内裤拨到一边,将温热的手指试探地戳进了泥泞的花穴之中,才伸进去一半,他另只手还握在我胸上,捏了一下,我像被电一下,下面也跟着缩了一缩。
他感叹说:好紧真是名器。
你放松一点,不然我不好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