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再大点儿能把发际线往后吹两寸。
“你刚想说什么?”晏安突然问。
“什么?”江时予扭头看着他。
“就,刚才说起谢兰兰目标的时候,”晏安说,“你一脸欲言又止的,是想说什么吧?”
“啊,”江时予顿了会儿,“没什么,挺不合适的。”
“说呗,有什么不合适的,”晏安说,“你那时候表情也太明显了。”
虽然我并没有察觉到。
吃完晚饭后是谢兰兰先说的,江时予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她让晏安问问是不是他们的态度让他觉得不舒服了什么的,女孩儿的心思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总细腻得可怕。
江时予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