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他对你出柜是真把你当朋友了,你那种态度挺伤人的,更何况……”
更何况你坚持你自己不恐同。
不恐同,对出柜的阮余却是那个反应,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我“恐的不是同性恋,而是你”么?
我还恐傻逼呢。
当然没有说晏安是个傻逼的意思。
如果二愣子不算傻逼的话。
“所以我就想,我是不是得道个歉啊?”晏安捏着手指,捏一下响一声,“……我真不是恐同,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就是什么来。
江时予看他跟便秘似的,也不催他,两个人就在饮品店坐着,听着歌,时不时地看手机一眼。
“所以后来你一直挺担心这事儿的,是么?”江时予问,“一直在打听阮余有没有说什么。”
“是,”晏安说,“被喜欢的人揍了一顿那心里得多别扭啊,齐放个傻逼。”
“没揍,就推了一下。”江时予说。
“那阵仗已经够吓唬人的了。”晏安说了句,把饮料喝得一干二净,刚消化下去,胃里腾出来的缝儿又被填满,他揉了揉肚子。
“走走吧,”江时予拿着手机起身,“再溜溜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