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
他是真的觉得江时予能回来挺好的,就像他对江时予说的那样,要是小时候你没有搬走就好了。
虽然晏安完全不记得江时予小时候长什么样,但如果能有个这样的人一块儿玩到大还是挺有意思的。
江时予闷是闷了点儿,很多事情问不问他都不会说,但混熟以后话还挺多的,不管对别人多无语多无奈,都会很配合的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
小时候也这样么?
晏安想着,突然坐起来,起身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拉开床头柜最下层,找出几本相册来。
他小时候的照片都被妈妈保存得很好,放在一个相册里,不过十二岁以后他就没有再回看过那些照片了,总觉得是自己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此时相册一页一页地翻开,小时候那种影楼照片被摆放出来,晏安翻完第二本,正要拿过第三本的时候愣了下,手指在这一本相册最下方的地方点了点。
这张照片上,左边穿裙子的小姑娘应该是谢兰兰,中间那个是自己,那么最后面抱着帽子的那个……
晏安盯着照片上的人,忽然乐了。
“晏安?”江时予的声音从浴室那边传出来,“换下来的衣服……”
“你丢脏衣篓里!”晏安喊了声,“待会儿我一块儿洗了!”
江时予把脏衣服丢进衣篓,拿了之前晏安指给他的毛巾一边擦一边出了浴室,晏安的声音又从主卧传来:“江时予!”
“啊。”江时予应了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过去。
晏安正盘腿坐在床边,脸冲着一本书还是什么东西乐着,江时予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一本相册。
“这是你吧?”晏安指着照片,笑得眼睛都眯缝了,“是吧?”
江时予凑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是我。”
“你小时候怎么长得跟个小姑娘一样啊!”晏安笑着说,“你比谢兰兰还像个小姑娘!”
江时予有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到照片上。
照片大概是五岁多的时候拍的,看背景应该是在乡下或者农家乐,反正是在一片树林前面,谢兰兰肩上斜跨着一个布制小包,晏安站中间,戴着一顶很大的草帽,两只手抓着帽檐笑得非常灿烂。
而自己站在最后面,抱着一顶同款草帽很不情愿的样子。
谢兰兰和晏安都站在阳光下,只有江时予站在阴影里,皮肤很白,满脸不情愿得有点儿委屈了,江时予记得那次,是晏安非要去抓蝈蝈,他有点儿怕虫,不太想去,被生拉硬拽着跑到哪儿去的。
本来想不起来的事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全想起来了。
大概照片就是这样一个储存记忆的点。
“像女孩儿么?”江时予问。
“像啊。”晏安笑着说。
江时予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忽然说:“我小时候应该挺讨厌你的。”
“什么?”晏安转过身,忽然愣了下,要看照片的缘故,江时予靠得很近,他一转身就嗅到了江时予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还有一点儿带着温度的水汽,扑面而来。
晏安往后退了退,愣了几秒,视线挪回相册上继续说:“凭什么啊?”
“你看,”江时予伸手,指着下一张照片,说,“我一直都挺不情愿的,被你们拉着跑。”
“啊。”晏安愣愣地点头。
“我挺讨厌虫子的,什么蛐蛐儿蝈蝈儿知了,都挺烦的,”江时予说,“但是你们天天拉着我抓。”
晏安没说话。
“不抓虫子的时候还是很喜欢你们的。”江时予说。
“好家伙,”晏安抬手搓了搓脸,“差点儿因为虫子失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