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信息电话传播,晏安可以直接检查到自己的情绪波动,然后立刻跑来安慰自己?
不。
这也太他妈扯淡了。
“江时予!”晏安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喊了声。
江时予愣了愣,慢慢朝着晏安的方向走过去。慢慢走好像太不适应,于是变成大步,走了会儿又忍不住变成小跑,行李箱轮子滚得得急躁。
“……你怎么在这儿啊?”江时予愣愣地看着他。
“我来接你啊,”晏安把手揣到裤兜里,呲牙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惊喜?”
“啊。”江时予依旧发愣。
“就那种,我没问你航班也没问你什么时候到,你以为你一个人打车回去,”晏安拎过他手里的包,往前走着,“结果一出来,一抬头,哇!有个熟人!哇!是晏安!哇!”
江时予眼底的震惊还没消退过去,暂时做不出什么表情。
晏安打了个响指,笑着问:“惊喜吗?”
“我……”江时予开口,在飞机上忍耐了太久的恶心感突然涌上来,他瞪圆了眼睛,低声说,“想吐。”
晏安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有点儿……”江时予顿了很久,突然一扭头,冲着厕所快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