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楼下等他们,晏安他们来得很快,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满脸写着兴奋,跟小学生要去春游似的。
很奇怪,明明没有从学校离开多少天,却感觉第一次入学似的感受到一种新奇感,大概是暑假这个名称给予的一种心理距离。
“早!”晏安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早,”江时予笑了笑,又对着谢兰兰,“早上好。”
谢兰兰挑挑眉,晏安要说什么,手快碰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往旁一躲:“别碰我。”
“啧。”晏安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江时予好笑地看着他们俩。
“谁知道怎么了,”晏安往前走去,“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
“神神叨叨吗?”谢兰兰微笑地看着江时予。
江时予乐了会儿,摇摇头:“不神叨。”
“你们俩又背着我聊天儿啊?”晏安走了回来,拽了把江时予,“走了走了,不要搞小团体。”
谢兰兰冷笑了声,拎着书包走得飞快,留下江时予和晏安两个在原地,江时予想了想,胳膊抬起来勾住了晏安的肩膀,晏安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哟。”
“哟个屁,”江时予感觉自己和晏安贴上了之后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笑着说,“走了。”
晏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