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予走过来,可能是想抱抱他,但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澡,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说:“你先躺会儿,我待会儿来给你……弄药。”
晏安继续呆愣愣地“哦”了一声。
浴室门关上,晏安倒回床上,发了会儿呆,突然坐起来,扯到后面,疼得他“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上药?
上什么药?
我他妈还得把裤子脱了撅起来再来一次?
操!
晏安瞪着从浴室出来的江时予。
放弃吧!不要想再来一次!
人民警察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江时予看了他一眼,有些愣神,低头看了看自己,抬头看了看晏安。
“我是洗澡的时候把自己什么部件洗掉了么?”江时予疑惑地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晏安喊了声,“你想多了!”
江时予笑了下,走过去坐到床边,拍了拍晏安。
“不弄药了?”他问。
“不弄。”晏安十分肯定地说。
“哦,”江时予点点头,盯着晏安看了会儿,有些纠结地说,“那……你有没有,就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