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
炎拓说:“卢姐刚脚崴了一下,不方便上楼。”
合情合理,聂九罗不好挑刺,过来在餐台边坐下,如常开餐。
炎拓站在一边,目光不觉就被工作台吸引了过去。
这台子真是大而凌乱,所有工具乱摆,有尚在揉制的泥,有刚开搭的龙骨架,画稿扔得左一张右一张,每一处都彰显着忙碌和投入。
炎拓居然有点羡慕。
真好。
多少人的工作只是为了糊口,做得不情不愿,她能真正喜欢且浸润其中,真好。
聂九罗抬头看他:“你还站这干什么?你在这看着,我怎么吃?”
她吃饭和工作时一样,也不喜欢有人在边上。
炎拓好脾气地笑了笑:“那我待会再上来收。”
转身欲走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阿罗,明天去医院做个体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