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聊什么鸟赫,这让他有点吃瘪。
肉具顶着他宫口往上干,池林低下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身下的铃铛摇啊摇,樊山誉只听见了他沉缓的呼吸声。
“待会儿做完了看个电影,你应该没看过。”池林抱着他,懒怠地说,身下的水都比他的呼吸声响。
他完全不是那种忍耐着不吭声,而像是没有感觉,似乎樊山誉插在他身体里的肉具完全不能奈何他,池林非但不狼狈,还表现得很自在。
狼狈的于是就变成了樊山誉,他吹过牛的,现在连让池林多喘两声都做不到。
“看你妈,”樊山誉恼了,“老子日晕你。”
他又重重捅了两下,池林笑着坐起来,两眼盯着他:“你怎么比处男还差劲。”
“咋就差劲了。”樊山誉低着头,眼上挑着瞪池林。
他底下那逼流水流那么欢,樊山誉的耻毛都被打湿完了,鸡巴也硬着,明明就被他操得很爽。
池林两手扶着他肩膀坐起来,方才趁着腰时斜而浅的宫口忽然离远了,含着他的肉穴慢慢画着圈,肉具忽然被整根吃到了最里,顶在宫口边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