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从无边的春色回过神来。
“我问你,是碰到什么人了?”
“没谁。”栗少言想起捧着玫瑰花站在桃江大学校门口等安行的成霆就恼火。“饿坏了吧。来吃点饭。”
平时摆碗筷,盛汤夹菜的事都是安行做,栗少言知道跨年这一晚,安行累坏了,所以关怀备至。
“吃完饭,就把晕车药吃了吧。”栗少言说,“你在路上睡,明天不是还得送孩子上学,你也上班。”
“你还知道我明天送小可上学啊?”安行白了他一眼,“我都担心明天能不能骑车。”
“肯定能!你身体柔韧性这么好。”栗少言笑着说,“要不我给你揉揉?腰肌劳损嘛。”
两个人腻腻歪歪吃完饭,栗少言又给安行倒了水,看着他喝完药,问:“咱俩要不回车上睡吧。你万一在这里睡着,我背你回倒无所谓,山上风大,怕把你吹着。”
“咱俩院子里转一转吧,昨天天黑都没看清楚。”安行说,“难得我能出来走走,结果浪费了大把时间在床上。”
“那叫沟通感情!”栗少言反驳,“我觉得晕车药挺有用的。只要你想出来,我就这么带你出来。”
“万一哪天有了抗药性呢?”
“万一哪天你就不恐车了呢?”
两个人都笑了,安行撑着腰和栗少言在民宿里转悠。两个人在水池边看了看鱼,又逗了逗猫,院落中的花园那头围着不少人,他俩嫌人多也没过去。
那头突然传来酒瓶破碎的声,“你们有完没完?破台球打了一个小时了,断着个胳膊还撩骚。”
“打球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想玩早点来啊。我愿意教别人打台球,你管得着么?”这声音来熟悉了?除了成霆再没别人。
“就你这水平还教别人?叫我声爸爸,我教你。”
“呸,老子的手下败将都能秒杀你!你给我等着!”成霆说。
栗少言和安行对视,颇有默契地选择转身向外走去。
手机铃声在大厅中响起,栗少言盯着安行,看安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成霆。
☆、32、他怎么有你手机号
栗少言看见屏幕的一瞬间,眉头蹙起。成霆从众人中走出,看着他们说:“安行!帮兄弟个忙。”
安行站住,看了眼栗少言,往他身边靠了靠。“怎么了?”
“我教人打台球,这帮孬货非说我占着台子。帮兄弟教训一下他们。”
安行顿了顿。
栗少言往前跨出半步,把安行护在身后,“我们着急回家,霆哥的名头在桃江市那么响,压得住。”
“我胳膊要能动,还能和他们磨叽半天?强龙不压地头蛇嘛!”成霆看着安行,“就一场,以后哥们有求必应。”
安行叹了口气,“我可不能保证能赢。”
众人中突然多了两个帅哥,都好奇起来,好多女孩子叽叽喳喳起来。
栗少言拉过安行,用加了一缸山西老陈醋的口气问:“他怎么有你手机号?”
“他以前缠着我的时候,最后一次和他说明我的情况后,他就说以后当兄弟。没事可以切磋下台球。”
“所以你就把号码给他了?”
安行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追过你?”栗少言带着怒气说。
“他也追过你啊。”安行说:“他从没有联系过我。这是第一次。”
栗少言没好气地问,“谁问你要联系方式,你都给得这么痛快吗?”
“我……不怎么会拒绝别人,再说了,就当多个朋友。”
怨不得桃花坪区地面上,安行那么熟,随便进个店都熟悉地和进了自己家一样!栗少言觉得自己有必要以后替安行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