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个游戏了,也偷偷摸摸地耍赖皮。第二轮终于天道好轮回——胡阅输了。
大冒险,给最近一个联系人打电话说“我好想你”等到别人回答后再说“因为你特别像我爸爸/妈妈”。
结果,胡阅最近的联系人是卖烟花的老板娘,结结实实的被教育了一顿,其他六个人听着扩音笑得满地打滚。
玩了很久,又因为大多数人都喝了酒,大家就打车回去了。
柏尧酒量很好,喝得也不多,所以回去的车里两个人独处刚刚没有解决的事不得不解决了。
“你刚刚为什么突然要走?我想不明白?能告诉我吗?”柏尧摇上车窗转头问韩放。
“我们回去再说吧。”韩放摇下车窗,毕竟还有司机师傅在自己要说的事还是得分场合。
“好。”柏尧一个字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半小时之后到了柏尧的小区门口,韩放提议先走走再回去,两人朝着河岸走着,周围已经看不到人也没有车辆的时候,两人默契地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但是彼此都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我看到荣哥和牧野接吻,放烟花的时候。”韩放还是决定从头讲起。
“嗯,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柏尧没有否认,也没资格否认别人的感情。
“你们都知道?”韩放不想做最傻的那个。
“你……就没看出来?”轮到柏尧疑惑了。
“我不知道男生和男生之间还可以……”韩放脑子里面重新出现了那一幕。
“……嗯?”柏尧真的很惊讶。
“我养父母不太让我接触这些,他们管得很严,放学必须回家,我也没有几个朋友,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东西,”韩放解释得很诚恳,“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你是觉得不能接受么?还是被男人接吻吓到了?”柏尧还是想知道韩放内心的想法。
“我是吓到了,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和我无关,也不需要我接受,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好人。”韩放看着远处的河流。
说完话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韩放看着月光下簌簌流淌的河水,又抬头看着盖住月色的薄云。
“人不就是这样,爱自己都很难了,花光力气去爱别人不是更难么?我连自己都不爱,又有什么资格去判论别人之间的爱。”
连自己都不爱。
柏尧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那份看过无数次的遗书,他的亲姐姐柏遥也说过同样的话。
明天是该去看姐姐和妈妈的日子……
“别这样说,韩放,你别……别这样说。”柏尧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涌出来了,哪怕闭上眼也关不住地涌出来。
“你怎么了?我只是说说感想而已,”韩放看着柏毫无预兆地流眼泪吓得手足无措,“你别哭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别哭了别哭了……”
韩放看着旁边抱着头哭得很大声地柏尧手忙脚乱,站起来又坐下来,摸摸柏尧的头发,一边说着哄人的话,可是柏尧跟这辈子第一次哭似的,停都停不下来,韩放索性附身用手从背后抱住柏尧。
听着柏尧一直哭,韩放觉得自己都要流眼泪了,可是想想大晚上两个男生抱在一块哭比看着两个男生接吻还奇怪。
不知道哭了多久,韩放听到柏尧的声音都哑掉了,应该是出不了声了柏尧才费力的抬起头来。
韩放看着满脸泪痕,鼻涕泡泡都挂在脸上的柏尧又想笑又想哭,“你别哭了,妈的我都要哭了。”
柏尧听话“哦”了一声,但是还是小声呜呜呜地哭。
韩放找找兜里只有一张酒吧带出来的纸巾,拿出来给柏尧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还哭吗?嗓子要哭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