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和万霏拜拜,等人走了四只眼睛盯着胡阅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哈哈……胡阅,小!朋友。”
柏尧特别把小字加了重音,胡阅石化的脸立马黑得吓人。
笑了一阵儿胡阅,柏尧觉得他已经想动手了才停下来躲到胡莱后面求保护。
闹得差不多快三点,发消息问韩放到哪里了,韩放也没有回复,柏尧以为他在休息就没想太多下楼剪彩去了。
其实韩放十点就到了北站,换乘两个公交车没有打车,所以十一点半才到,收拾好东西,韩放选了套自己最好的衣服就打车往市中心出发。
一点半的时候韩放已经在胡莱改完名字的店门口了,可是大厅的人问了他的名字,韩放不在名单上,人家不让进,韩放只好在门口等着。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柏尧问自己到哪儿了,韩放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回复,也不想待在这里,心里不舒服,居然有点生气。
但是本着来都来了的优良传统,韩放就在对面酒吧的旋转梯上坐着,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自己给柏尧发了时间到了却没人接?因为自己准备好了却进不去?还是因为柏尧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韩放有种被抛弃的感觉,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砰砰砰几声礼炮声,韩放看着对面的店门口里外好几层全是人,还有七八个安保维持秩序,店门口一大截红毯,店门打开,韩放一眼就看到了柏尧。
人模狗样!花里胡哨!
韩放瞬间笑出来,眼睛一直盯着柏尧,还是上次那副金框眼镜,上次那个还是痞帅的柏尧,现在同样的眼镜,举着香槟,看着前面的镜头,这次的柏尧显得好贵气。
等到剪彩仪式结束,韩放看柏尧进了店里,觉得今天他们应该会很忙,自己还是回去认真学习比较好。
一边写题,一边回复李乐乐的消息。
写完也差不多聊完,韩放一心二用除了上课下五子棋以外还开展到其他地方。
做完题,打了个电话给韩立国,问了问最近他的身体情况,又照例婆婆妈妈了一番才挂断。
然后,然后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想柏尧,想今天下午自己突然的多愁善感。
很多时候暗恋都是一个人画蛇添足,非把一件事画成蜈蚣。
李乐乐和斯羽能在一起,能给所有人他们一定能成功,那是因为两个人都差不多,感情也对等,家庭条件也是。
可是自己呢?柏尧不一定喜欢自己,喜欢了也不能长久,自己刚刚才开始想象未来,柏尧莫名其妙地就占了一席之地,自己这样真的对吗?
再等等吧,等到高二分科,大家不用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和他表白,那时候就算柏尧拒绝自己,平时也见不到人自己也不会一团糟。
柏尧连着发了好多消息,发到最后都觉得生气了,生自己气,他好像觉得韩放又在躲自己,这段时间自己见不到人联系的特别频繁,但是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难道韩放觉察到了什么?
不太可能,自己明明都是问着无关痛痒的话,每次开头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不会聊天,也就韩放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回复自己每一条消息。
现在自己已经发了快十条消息了,韩放一条都没回,去楼下大门口等着站到天黑也没见人来。
柏尧等胡莱餐厅的晚宴结束回家已经十一点多,韩放难道睡死过去了?
咻一声,手机屏幕亮了下,韩放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柏尧看了看,突然不想回复,这什么破理由?韩放指望自己相信?
-哦。
韩放看到柏尧回了一个“哦”已经明白他是在生气。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