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柏尧喊了自己全名两次,应该是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学习我就什么时候学习,”柏尧说,“还有你的休息时间我也一样,别和我来闭着眼还意识流做题那套,你要是闭着眼还不消停我嗨唱好运来到天亮。”
如果是别人说这堆话,韩放眼皮子都不会动一下,甚至这些年累积的几千几百句脏话会瞬间冲出来,但是说这些话的人是柏尧,那些不好听的话瞬间都滚回心里待着。
发烧一次韩放已经见识到了柏尧说到做到的性格,这次自己当着他面晕过去情况只能更糟。
六个半小时,我全都给你。
从韩放晕倒之后柏尧每天有事儿没事儿就盯着他看,虽然以前也看但是至少不会明目张胆。
数学老师很喜欢点韩放回答问题,每次都要把特别难的题目留给韩放,还说什么帮助他提高,明明就是不想讲。
这周已经是第八次点韩放名字了,数学老师点完名韩放没站起来,柏尧按住韩放的肩膀冲讲台喊了句,“我来答。”
数学老师:“哈?”
柏尧:“这题我来答,我会,请老师给我个机会。”
数学老师:“你来吧你来吧,还真是相亲相爱。”
韩放心里想着这题前天晚上做过,我亲手教的能不会吗!
答完题坐下胡阅开始带头鼓掌,中间打瞌睡的,后边吃自热火锅的几个人也不明所以跟着鼓掌,边鼓边问,“发生什么了?”
被问的人:“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