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臭袜子给你洗。”
“别说这个,我他妈又觉得闻着味儿了。”柏尧躺地板上开始玩手机。
凌晨一点薛冬冬整个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柏尧觉得这货睡自己对床没摔下来摔成植物人都是个奇迹。
坐起来看眼门缝那个黑影还在,柏尧躺下心疼韩放,就一秒钟又觉得韩放太过分了,自己和别人在一个屋里他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难道是不在乎?
这个可能性不大,这一个星期自己把他当空气似的不搭理,韩放那些受伤委屈的小表情自己都瞟到过无数次。
但是凭什么一句我回来了就能让自己原谅,没有这么好打发,自己非得让他跪着痛哭流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