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僵住片刻,时九柔伸手上去拉他的胳膊,纪少瑜怕伤到她,背着手侧身去躲,时九柔没刹住车,撞进他的怀里。
纪少瑜如遭雷击,如蹿起电流一般麻了半边身子,呼吸随之一滞。
时九柔手快,趁他僵住的片刻,正好将他背在身后的手拿过来。
她鲛人天生细嫩冰凉的肌肤擦到纪少瑜手上,被他手上的伤口与残留的液焰灼烧到,痛得险些松开。
骤然的冰凉有时会与烈焰的灼伤的感觉混在一起,纪少瑜被她指尖的冰凉触及,同样浑身一颤。
纪少瑜要抽回手,时九柔却紧紧捉住,然后不容他分辨地取出鲛绡,转头问温漱觥要了止疼的药替他烫伤的手上好,再无比轻柔地把鲛绡缠上去。
时九柔系了个漂亮干净的蝴蝶结,仰起头,笑容清澈璀然。
“好了!”
纪少瑜胸口起伏,情绪复杂难测。
时九柔就这样看他,纪少瑜指尖颤动,他缓缓抬起手,用力地将小小的她揽在怀中。
“唔……”
“原谅我这样无礼。”
他的嗓音沙哑而隐忍,仿若有浓烈的情绪如薄冰下流淌的岩浆。
时九柔眸眼湿润,僵硬地、心跳加快地、忐忑地……轻轻回搂住他。
“乖。”
拍了拍纪少瑜的后背,两人的拥抱漫长而短暂地结束了,纪少瑜蹲在地上,看见小小的坑的底部有一方青色岩石,上面正好能嵌入一样东西。
纪少瑜把鹤印放进去,完美契合。
天坑已弱下去不少的火忽然向两边分去,生生将中间分出一条道路。
时九柔看见火焰分开的地方有一架蜿蜒向下直通底部的楼梯。
纪少瑜和时九柔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由纪少瑜开道走在最前,时九柔殿后。
温漱觥和伍嘉石压下惊异,却不知该说什么,跟着纪少瑜身后踩上梯子。
几个人下到天坑底部才发现,所谓的天火只是浮现坑上的一层,下面空空如也,不仅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甚至还觉得湿润寒冷异常。
天坑底部又有一个圆洞,此时已经大开,跳进去后,时九柔等人发现进入了一处密室。
密室里有一颗枯树,枯树只剩下半截树墩子,环绕在树墩四周有六个圆孔,只有一只圆孔还在苟延残喘地淌着天蓝色的半透明液体,滴滴答答地流进一只石碗。
时九柔等人被眼前诡异的景象震慑到,时九柔用手指沾了沾石碗边缘的天蓝色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
只嗅了嗅,时九柔的灵韵池震荡起来,无数细小的灵气从灵韵池中跃跃欲试,想要与她指尖的天蓝色液体亲近。
时九柔赶忙压住自己的灵气,然后惊惧地对纪少瑜说:“你试试。”
纪少瑜也沾了一点,只他大胆地抿了抿,眼睛瞬间一亮。
时九柔曾窃用过纪少瑜的灵气,因而非常敏锐地感觉到纪少瑜身上的灵气旺盛起来。
温漱觥见他们两个在打哑谜,与伍嘉石也沾了一点抿了抿,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
纪少瑜一锤定音,“这或许是古书上所言的灵泉。”
时九柔迷惑地反问一句:“灵泉?”
“古书上曾记载的灵泉功效与这个十分相似,只是世人从来没有见过灵泉,时日久长,便逐渐以为灵泉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苍流大陆上无论人与妖,所谓地汲取天地灵气,其实都是在汲取灵泉散逸的灵气。
传言这里一千多年前是旷阔的湖水,湖水是天蓝色的,极为美丽,生长着不计其数的水生生灵,是因为天火坠落,烧干了湖水,才变成天坑的。或许传言不实,其实是灵泉枯竭了才变成这样的。我们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