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面无表情地和卓远对视了几秒,发现文珂已经回到了宾利车里和韩战汇报的时候——
他终于耸了耸肩,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朝卓远走进了一步。
“许、许……”卓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片混乱之中,他又怕又怂但又不甘心,似乎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叫许哥还是许嘉乐。
“卓远。”许嘉乐在他耳边低声说:“在看守所里小心点。”
“警察、警察——他、他恐吓我!”
卓远如同见了鬼魅,双膝剧烈地颤抖着,他一声一声地惨叫着,但是却还是被一步步架到了车里。
许嘉乐漫不经心地踩了踩地上的冻土,看着一辆一辆的警车离开清晨的小渔村。
他一天一夜没睡觉、也没怎么休息,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拼过,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很想倒头就睡。
可是他站在那儿,望了望灰白的天光,叹了口气,还是低头拨了个电话出去——
虽然时候很早,可是他知道那个人一定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