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露比。
他能感觉到河边风很大,此时已经是冬天了,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地切割过来,吹得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一阵阵的疼,更何况此处本来就是郊区,河的下游,不远处就是大西洋,附近连个能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彼得自己感觉不到太冷,他发着高烧,只觉得昏昏沉沉,哪儿都难受,冷反而是最不重要的感受了。
但他想着,没准露比会觉得很冷,于是便将露比抱在怀里,试图帮她挡住刀子一样凛冽的风。
露比当然不觉得冷。
她张开了自己的身体,用柔软而韧性十足的身躯帮彼得撑开了一面屏障,挡住了潮湿的、寒冷的风。
她依然在不断地消耗能量帮助彼得治疗伤口、平衡体内的异变,以免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无法承受。彼得意识模糊间感觉无孔不入刮来的风突然停住了,周围突然变得温暖起来,他睁开眼看见那道保护着他的屏障,低下头看向超乖地趴在他怀里的小共生体。
“没事的,彼得。”露比见他有些发愣,便安慰了一句,“你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