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乔一松脸上甚至依然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如同平时表现出来的一样。“两年不见了，发生一些变化也是正常的。”
但沈焕知道，从前乔一松这样笑的时候，身边总有几个人会中招，有时候就连他都发现不了乔一松的把戏，那时候的乔一松是恣意洒脱的，而不像现在，将自己伪装成了现在这样，仿佛自己真的是这样的脾气。
沈焕笑了笑，也没有追根究底：“你如果有什么心结，不愿意告诉我们也是正常的，不过，我觉得还是从前的老乔好。”
乔一松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漫长，沈焕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乔一松的肩膀：“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没有什么错，我们都没有错。”
乔一松忽然抬头，定定地看向沈焕，忽然笑了：“老大你还是这样。”
沈焕点点头：“我一直都是这样，不过如果你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也没什么，这年头，谁还能没有一个男大十八变的兄弟呢，你说是吧？”
说完之后他趁着乔一松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离开了联络室。
留下的乔一松在原地坐了很久，忽然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和他一直表现出来的老好人一般的，僵硬而虚假的笑容不太一样，带着几分邪肆和冷意。
一双平时笑得温柔，看着平淡如水的桃花眼，在这一瞬间，仿佛盛开的花瓣散落人间。
“是啊……”他低声呢喃，“错的又不是我，老子替那狗娘养的赎什么狗屁的罪？”
——哦，是的，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邻家大哥一般的乔一松，原本是一个开口闭口都是问候人家祖宗的暴躁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