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找什么指纹,水一冲全没了,水里死了人,都是血,尸体捞上来第二天海洋馆老板就全换了一遍水,能找到屁线索。”
“我要是凶手。”段榕指了指自己,“我在二楼大摇大摆杀了人,还敢丢进水里,让底下那么多游客亲眼看见,你觉得我这时候是会落荒而逃,还是心理素质极强地慢慢走下去?”
“再或者,留下来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
许付也是经历过不少案子的了,拧眉,“二哥,你是说凶手非常猖狂吗?”
段榕哼笑,眯起眼,“岂止猖狂,他简直把所有人当傻子玩。”
因为他运气相当不错。
第一次作案,就几乎天衣无缝。
许付急忙追问,“二哥,你怎么知道他是第一次作案的?”
段榕点了支烟,这回徐徐吹了出来,烟雾在半空中团起来,呛了许付一口,“你说呢?”
许付顾不上被呛,转动脑子,想到段榕刚刚说的作品,眼睛一亮,“艺术!”
把身穿演出服的陈茗好杀害后丢进水里,外面那么多观众,即使凶手没在死者身上留下艺术的伤口,这一行为也有艺术的成分在。
观众,被人欣赏的作品,全有了。而来之前许付查过,云风镇近二十年都没有一起这样的凶杀案。
所以凶手一定是第一次作案,没准工作或爱好与艺术相关,这个不能够百分百确定,因为就算是捡破烂的乞丐,也能有一颗艺术的心,在杀人过程中展现出来。
线索多了一条出来,看来看完这里,要去陈茗好学校一趟了。
段榕抽完了烟,时间是七点半,还有半小时,往云风海洋馆走。他有点驼背的习惯,但无伤大雅,个子在南方实在太扎眼,趿着拖鞋粗犷地一挑眉,“看来我今年下半年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