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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次,他们之间的关系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似近似远,可段榕从没给过他什么承诺,连亲他都不要什么理由,也怪俞卷拒绝不了段榕。
俞卷很依赖段榕,亲昵的相处让他一边更深的陷入,一边害怕如果段榕又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只是个人鱼而已。
承诺……他自己其实也不敢要,他是条人鱼,哪里敢要承诺,段榕不提,他反而庆幸,还好二哥没说清,否则他的身份怎么办,可是又忍不住难过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跟段榕亲亲。
不光人复杂,鱼的心思也是复杂的啊。
以至于段榕每次来接他,开开心心地接到,焉巴巴地送回去。
这一次俞卷受不了了,他还小,心脏承受能力没那么强,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下一次段榕来,就是跟他说他要走了。湿着眼睛拽住段榕胸前的衣服,踮起脚,“二哥,我怕。”
不止怕一个人睡觉,还怕段榕接到案子又离开。
小鱼儿也没那么傻,他只是那些方面懵懂,关于离别,他一点也不傻。
段榕单手抱起俞卷,“又做噩梦了?”
俞卷一脸乖巧,泪汪汪地点头,段榕揉了揉他柔软的腿肉,笑,“想跟二哥睡?”
俞卷趴到段榕的肩膀上。
段榕觉出了不对,把小鱼儿抱在怀里哄,“怎么了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