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困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但是才刚来一个小时就走,有点敷衍许付。
俞卷脸上的表情太容易解读,许付笑起来,这一刻他又把俞卷看成了去年那个可爱的弟弟,“回去睡吧,我这里没什么事。”
俞卷一脸迷糊地被段榕带走了,回去午睡。
在这里了一个多月,新闻头条几乎是隔一个星期就出一个某某某总裁因走私xx入狱,又有某某家千金涉嫌非法赌博,诸如此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面借着陆之越,要狠狠正一正风气。整个七月都不太平。
许付已经好差不多了,段榕跟俞卷回云城那天他还去机场送了,脸色红润,显然是都养回来了,段榕在机场给许付戴好帽子,说道:“找个好天,去烈士墓拜拜。”
许付不解,虽然烈士墓有没有原因理由都应该去看看,但还是问了句,“为什么啊?我没牺牲啊。”
段榕笑骂,呼噜了下许付的脑袋,“就是你没牺牲才得去拜拜,多亏了前辈们在天之灵保佑你。”
许付领悟,立时虚心低头,“是这样,我订点好花,等过几天就去看看前辈们。”
段榕跟俞卷回云城了,那个处处透着恬静的南方小城市。
俞卷在俞父母去世后选择了来这里,一年后,段榕也选择了来这里过冬。
云城是他们的缘分。
俞卷此时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小人鱼孕期跟人类的一样,都是十个月,还有六个月才能生出来。
俞卷说:“到时候在水里就能生。”
他这情况肯定不能上医院,段榕亲了下俞卷的鼻尖,“好,二哥给你接生。”
想不到俞卷很抗拒,摇头,“不要,我自己生……”
俞卷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生出来,要是让二哥看着,太羞耻尴尬了。
段榕怕影响俞卷的情绪,一口答应,“听宝宝的,二哥不看,再喝点奶。”
俞卷挺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奶的,就着段榕的手又喝了大半杯。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快中秋节,段榕带着俞卷去见了郭方丈。鱼崽七个月大,看起来只有四五月的孕肚,人身鱼尾确实不太占地方。段榕摸了摸俞卷的肚子,把外套给穿上,裹的严严实实。
“一会儿见了郭方丈,不用紧张,我给他看过你照片,他很喜欢你,早就嚷嚷着让我带你来了。”
郭方丈除了面对他那个死对头的时候,还有寺里揭不开锅了会比较暴躁,其他时候都还算正常。
俞卷被养的水润,脸嫩的跟白豆腐,眼睛漆黑明亮,笑着嗯了声。
段榕也笑,“再过几年,我都老了你还这么小。”
俞卷的手自动自觉去牵段榕的,眉眼生动鲜活,“二哥可以跟我一起长命百岁的!”
段榕以为俞卷只是这么说一下,谁想到上了车,小鱼儿扒着他的肩膀,在耳朵悄声说:“我爸爸就是这么跟我妈妈说的,如果没有意外,妈妈应该真的可以跟爸爸一起活很久。”
人鱼寿命比人类是长一点的,但也只是长一点,不是不死。
段榕现在很喜欢捏俞卷的腰,肉肉软软的,里面还有他儿子,“怎么说?”
俞卷耳尖红了些,支吾,“因为……床……事。”
已经习惯了跟段榕亲近,黏的不得了,但因为怀孕了,已经七个月没跟段榕有什么更亲密的接触了,所以俞卷对于这方面又害羞起来。
段榕看着这嘴边的粉红耳朵心口发痒,舔了口,“那二哥可得多跟你长命百岁百岁。”
俞卷羞的窝到段榕肩窝里,蹭了蹭额头,过了会儿,忍着道:“嗯。”
上寺里的路台阶多,一眼快望不到头,段榕跟俞卷手拉着手一步步上前,到一半的时候俞卷累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