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腰间配着一根翠绿短竹,给这纯粹的白色之间添抹了一点不一样的颜色。
似乎是感觉到了小童的惧意,白衣男子在走到小童面前的时候停下步伐,他抬起手摸了摸小童头上那两个丸子,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变出一包用荷叶包着的饴糖,动作温柔地递给小童。
一旁的茶亭里,隐隐约约传出一道铿锵有力的粗犷声线,也在述说着两百年前的那个事件。
只不过这个人说的故事,可比外面这位老人要说的更加详尽。
“这云铭掌门羽化在即,他提前布置好一切准备,安排所有的弟子守住山门,唯留下他最放心的师弟守在跟前,助他度过成神这三天的虚弱期。”
“哪想他那师弟怀尘小人心性,平日里早就因为各种琐事对云铭掌门怀恨在心。眼见自己修行多年也成神无望,自己的师兄却一直如有神助飞升在即,趁着云铭掌门羽化虚弱之际,他突然发难!”
“云铭掌门哪里知道,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会这般对待他,疏于防备之下被怀尘所伤。等守在山门口的云铭弟子们察觉到异样,赶往云铭寝殿时,入目皆是一片血海!断肢残躯!”
“那怀尘完全就是发了疯,入了魔,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师兄砍成了七段!云铭的弟子们想要为他们的师父讨回公道,但都不是怀尘的对手。原来怀尘这厮竟然夺走了云铭的修为,将所有的仙门弟子震下云端,落入凡间,再也不能登上这不风山!”
说书人说的义愤填膺慷锵有力,听书的过路人被震的鸦雀无声,都被这仙山往事所震撼。
那白衣男子倚靠在茶亭的木柱上,抱胸听完了故事。
说书人仰头灌下一杯茶解渴,眼睛扫过现场众人,似在揣摩众人的反应。
茶亭里的众人沉浸在故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只见其中一位激动地举起手,似乎是有话要说。
说书人点点头,让他畅所欲言。
这提问的人是附近的村民,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山下小村。
“为什么是七段啊?我数了数,手、脚、加上头,好像也只能切成六段啊?”
旁边有一路人附和:“不是说仙人都能灵魂出窍,涅槃而生,就算那位掌门肉身被毁,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烟消云散吧?”
说书人无视了第一个问题,她不是不能回答,只是那个问题的答案她说不出口。
“怀尘夺走了云铭掌门的修为,毁掉了云铭掌门的肉身,又岂会放过掌门的灵识!这恶贼将云铭掌门的灵识关在九幽深渊!甚至还用他自己的真灵镇压,使得云铭掌门永世不能翻身!”
说书人这话一落定,那位村民啧啧应道:“这的确是有一点坏了。”
旁边的路人露出诧异的神眸:“这只是有一点坏吗?这个人的良心都没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靠在茶亭门口的白衣男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嗤笑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说书人听一个清楚。
说书人看向他:“兄台为何发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罢了。”
“你这个故事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说给那些少见多怪的人听,或许还能收到他们的同情心,群情激奋,为你打抱不平。可是,你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不风山。”
“这里是不风山的山脚,敢在这里留驻的人,哪一个不是身负骂名的穷凶极恶之徒,还会在意你这个无趣的故事?”
说书人冷下脸色。
经白衣男子这么一提醒,住在这里的村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们自己的故事。
“那可不,想当年我在外面的时候,那可是八方惧怕的鬼见愁。”
“在我手下枉死的人呐,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了,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