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不过回想起来,崽崽刚接到家里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摔个摆件都吓得缩到角落自闭,也是后来才被他一点一点宠成那副样子的。
杜锐澜于是释然了,夹了一只虾,戴上手套剥了起来。
没事,哄崽崽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有谱。
这家的确不是徒有虚名,菜做得正宗地道,各有风味,大老远送过来也没影响味道,依旧新鲜热乎,口感上脆的清爽,糯的绵柔,苏黎吃得相当满足,一边鼓着腮帮子嚼,一边又伸筷子去夹。
杜锐澜倒是不紧不慢,先剥了两只虾放在苏黎的碗里,接着才摘下手套,自己夹菜吃,一边吃着一边看苏黎,见他上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已经急着把后面的菜往嘴里送,不禁想起来之前给崽崽盛饭的事,刚开始阿姨习惯先给杜锐澜盛,然而崽崽看得到吃不到,急得围着盘子一边转圈一边叫,后来没办法,就改成先给他盛饭了。
馋猫。
“味道怎么样?”
苏黎的嘴正忙活着,于是只点了点头。
杜锐澜又不是看不出,只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罢了:“我还知道很多好吃的餐厅,以后每天中午都来和我一起吃,好不好?”
说实在的,杜锐澜对吃这方面其实没什么钻研,但架不住他认识的人多应酬也多,总有那么几个老饕,一来二去,H市出名的餐厅他也能说个七七八八了。
苏黎猛点头,然而点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摇摇头。
杜锐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