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发现对方脸也红了。
什、什么情况?
是不是有情况?助手此刻的雷达敏锐的不像话,刚才部长好像抬头了,看谁了——
他悄悄地回头,发现后面的桌子上坐着一只雄虫,在安静地吃饭。
吊灯的灯光照得他的轮廓柔和,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装,金色的发丝,好像神的宠儿。
助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雌父呀,这也太好看了吧。
雄虫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了,刚要抬头,助手在夏默有所察觉时迅速转过去,又对上了塞西尔的目光。
“看够了吗?杜勒斯。”塞西尔皮笑肉不笑道,“好看吗?”
助手结巴道:“好看……”看到塞西尔变黑的脸色,又改口道:“不对,不好看、不好看!”
塞西尔的脸更黑:“不好看?”
强烈的求生欲让助手明白,两个答案都不行。
不知道前面雌虫的惊心动魄,夏默喊来了服务员,“您好,你们这里……”
“嗯,好的,您放心。”听到对方的要求,服务员心里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脸上仍然挂着和煦的微笑,“我们会安排好的。”
塞西尔的桌上已经上完了最后一盘菜,服务员却又过来。
“先生您好,打扰了。”服务员的手中拿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碧绿的根茎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水珠,每一朵花瓣带着蓬勃的生机,是刚采撷的。
他弯下身把娇艳欲滴的玫瑰插入桌上的瓶中,对塞西尔道:“是对面桌的先生送给您的,他想问问您今晚八点有约吗?望多西的大剧院八点上演的《烈日灼心》很好看,他想约您一起去看,届时他将在门口等您。”
塞西尔的脸已经红透了,心脏一下又一下地在胸腔重重地跳动,他的思维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到哪了。
抬头,雄虫正微笑地望着他。
“咔嚓——”是关于理智的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助手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我的雌父!这也太会了!族长,少爷脱单有望啊!
好像过了很久,但只有短短的一瞬,塞西尔勉强恢复些理智,服务员已经走远了,只有桌上的玫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今天晚上,去,还是不去?
第5章
事实上,他已经有了答案。
匆匆吃完这顿饭,塞西尔一直在不经意间瞄一眼对面的雄虫,而真正在他对面的助手则是被忽略了彻底。
仿佛度日如年,塞西尔坐立不安,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半个小时,刚刚六点半。
离他们约定的……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是不是得好好打扮一下?
他在研究所待了一天,早上为了处理所长的事情只洗了个澡,衣服是早就在酒店准备好的,延续以往的风格,黑白灰为主。
是不是太简单了?会不会老气,雄虫会嫌弃他吗?
之前雌父经常说他不讨雄虫喜欢,让他换换穿衣风格,说雄虫喜欢活泼一点的年轻的雌虫,他两个都不占。他是怎么说的来着?他嗤笑说,我才不想去讨那群雄虫的喜欢。
打脸来的如此快,越想越心慌。
吃饭吃了半截的杜勒斯被迫和他的部长一起回酒店搭衣服弄发型。
时间太赶了,塞西尔必须马不停蹄。
他从未对一只虫那么上心,他甚至不知道那只雄虫叫什么,几岁了,他是否……家里已经有雌虫了。
——仅仅是见了一面的雄虫。
夏默在餐厅待到七点,他吃饭很慢,一向喜欢细嚼慢咽,静静地品味食物的味道。
鱼肉确实好吃,入口即化,听服务员介绍是从前面的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