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动向。”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我就不信他一只好端端的虫能凭空消失!”
杜勒斯严肃道:“是。”
他关闭通讯仪,匆匆回到包厢。
里面的暧昧气息已经散了,夏默正刷着虫网,见塞西尔进来,关切地问:“是有急事吗?”
“工作出了一点问题,我可能要回去一趟。”塞西尔说。
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生气,怒火压在心里,怪那个雄虫坏了他的好事,原来空出来一下午的时间要陪着夏默的,结果现在就要走了。
夏默起身:“一起走吧,我顺路送送你。”
“好。”塞西尔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翘着嘴角,低气压消散。
助手给他叫的车就在门口,从这里到研究所要很长一段路。
他们还可以温存一段时间。
“低头,”夏默把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拿起来,笑着说,“我给你戴上。”
塞西尔比他高一点,夏默一米八二八三,塞西尔应该有一米八七左右,摘下眼镜的气质和戴着眼镜又不太一样。
要是夏默说的话,戴着眼镜五官柔和一点,不戴眼镜的话五官凌厉,棱角分明,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尤其是他抿着唇不笑的时候,表情冷肃,有点吓虫,考虑到他的职业,夏默有些理解他为什么戴眼镜了。
但都长在夏默的审美点上。
他把眼镜给塞西尔戴上,又牵住了他的手,“走吧,我送你。”
悬浮车在院里,他们上了车,朝目的地驶去。
“你会不会觉得太突然了?”车外的景色一闪而过,塞西尔突然问。
夏默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刚才……”
塞西尔:“我的突然表白,是不是对你造成了困扰?”
他的周围有太多的雄虫,花心风流,雌侍一个又一个地娶,即使不喜欢,也带回家。
他在家族里被迫相亲,雄虫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未来的伴侣,而是在看一个物件,评估这个物件值多少钱,能带给他多大的利益。
恶心透顶。
夏默转头,和塞西尔脸对脸,他的鼻尖碰了碰塞西尔的鼻尖,是一个安抚性的动作,“要是困扰的话,我还会亲你吗?”
他说,“塞西尔,要对我有信心啊,如果我不喜欢你,我是不会主动的。”
面前雄虫的眼神柔和清澈,干净的栀子花的香气围绕在他周围,塞西尔笑着说了一声好。
此刻,他在心里相信,这只雄虫,和别的虫不一样。
*
研究所在郊区。
送塞西尔进去之后夏默就返回了酒店。
他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找到了很合适的发展对象。
“真的假的?少爷,您不要骗我。”管家一上来就说,“是我和雄虫保护协会给了您太大的压力吗?”
他皱眉,完美演示了一个老父亲的心态,“您到望多西才几天?认识的雌虫靠谱吗?你们才认识几天?不是我说,少爷,您不知道,那些雌虫为了得到雄虫的宠爱诡计多端的很,您不再考虑一下?!”
着急的管家完全没想到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放心,魏西,我也不小了,有自己的辨别能力的。”夏默哭笑不得。
沧桑的管家不愿意多说,他万万没想到他家的少爷说干就干,照这个效率,之前的二十八年是怎么做到没有一只雌虫的?
他也相信夏默是一只成年虫了,虽然心里很忧心忡忡,怕他的少爷被雌虫骗去生蛋,但还是尊重他的决定。
“少爷,”管家说,“拉宁特永远是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