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了。不知道消息真假,但虫族往往传播的最多的就是这些莫须有的消息,听到者用心照不宣的笑容猥琐地挤眼,表示大臣的雄主还真是厉害。
事实是索凯康在前几天和下属骑马时不小心坠马,塞西尔还去探望了,确实伤的挺重,整只虫病怏怏地躺在专属病床,腿部打了石膏,脸色苍白。
塞西尔放下花篮,在旁边坐下。
“您该好好注意点的,这个关头坠马……”他问,“确定是意外吗?”
马场上有专门的虫看着,更何况索凯康骑的是他之前养的很温顺的一匹母马,按理说不该出意外才是。
索凯康和他雌父的关系亦师亦友,比他的雌父大了几十岁,同样也是看着塞西尔长大的。
索凯康轻轻咳嗽了声,脸上带着苦笑说,“这次是我不小心,索菲正在发情期,又被突然出现的工作人员吓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一切没有问题?”塞西尔心里闪过疑惑,给索凯康倒了杯水,总觉得一切过于凑巧。
“嗯,”索凯康点头,“都查过了。工作人员是马场的老员工,这次有匹马要生了,他急匆匆喊虫过去帮忙,可能身上有血的样子吓到索菲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索凯康是只谨慎的虫,能在虫族的政府机关里当了几十年的问政大臣,自然有他的手段。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塞西尔也不好多说,他在病房陪索凯康闲聊了一会儿。
“说起来,最近倒是没见你雄父。”索凯康不经意问,“艾诺最近都快住在大楼里了,小心奎克去找别的雌虫了,到时候艾诺后悔就晚了。”
“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塞西尔浅泯了一口水,润润嗓子,“雌父最近因为婚姻法的原因一直在和国会的某些老古董扯皮,雄父最近倒是在主宅,每天搬弄他的花花草草。”
“这倒是……”索凯康轻轻笑起来,眼角出现几道不清晰的鱼尾纹,“让艾诺不要太拼了,工作什么时候完成都行,多陪陪奎克。”
“他这些年还是改不了工作狂的毛病,一遇到公务什么都忘了,真是……”他摇头,“我当时差点以为艾诺要注孤生了,没想到几年后就生下了你。”
上了些年纪的虫大抵都是这样,尽管索凯康正是壮年,依然喜欢回忆以前发生的往事。
塞西尔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是一个很好的听客,尽管这些事已经烂熟于心,不知道以前听家里的虫讲了多少遍,却还是十足的耐心。
其实注孤生的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的雌父,而是面前的雌虫——索凯康,他将走完虫生一半的旅途,身边却没有一只虫,单身至今。
他的格言是将为虫族的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考虑儿女私情,这也是他的拥簇者支持他的原因。
第16章
“叮咚”一声,塞西尔收到了夏默的消息。
他低头去看,脸上不自觉带了笑意。
“是你的雄虫?”索凯康问,他倒很久没看过塞西尔脸上露出这样的笑了,像是校园时代收到喜欢的虫的情书,眼睛里都在发着光。
塞西尔点头,“嗯,是我的雄虫。”在“我的雄虫”上面他的语气淡淡,又不自觉地有一种甜蜜。
迟早是我的雄虫,我的……雄主。
他的舌尖转了一个圈,把雄主两个字咽下去。
“是吗,那就行。”索凯康笑说,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为他赋予几份独特的魅力,“以后结婚了我得随一个大礼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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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谦一个接一个的通讯电话打过来,正在玩游戏的夏默只得紧急和Ryton说了一声外面有点事,下了线。
“我去,夏默,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訾谦和夏默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