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严爵道,“严道长,你是昆仑的吧?”
严爵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贺兰端方毫无知觉一般,接着道,“我爹之前还去昆仑拜访过你们掌门,我也一块儿去了,你们段掌门可真是高人。”
严爵不发一言,燕无怀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岔开话题,问,“世子,我们是直接去看望侯爷吗?”
贺兰端方点点头,“是啊是啊。你们赶紧瞧瞧。”
几人由贺兰端方领着去了侯爷的房内,老朽的平阳侯躺在床上,已然是神志不清。床边跪坐着几个道士,几个和尚,嗡嗡嗡地各念各的经,场面看起来荒谬滑稽。
贺兰端方进门,那和尚道士纷纷扭头起身向行礼致意,嘴上手上却是不停,继续嗡嗡念经。
那旁边站着奴才丫鬟老妈子,端盆送水地等候着,见了贺兰端方,纷纷跪地拜礼。贺兰端方摆摆手,“让开让开,让大师看看侯爷。”
燕无怀和严爵一同走近,见那老侯爷面色蜡黄,已有了死气,确实是将死之人。燕无怀悄声问,“严道兄,怎样?”
严爵依旧是一副冷面孔,眼睛往四周一扫,忽然抬起左右朝那跪倒在地的奴仆们发力,一阵疾风一般,将一个老妈子从地上提了起来,那老妈子一脸惊惶,大张了嘴颤抖着说,“世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