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早有听闻,那一墙好酒能赔得他们灵山派裤子都没了。
昆仑派和灵山派的人都出去了,还有些好热闹的道派之人也跟着出去瞧这两派相斗。燕无怀伸长了脖子,也想跟出去瞧,但严爵按住他一只手,示意他往那膳食堂角落看去。
那边角处坐着两人,年纪约莫都有四五十,一个穿着身玄色道袍,头梳道士髻,只是梳得潦草,看起来凌乱得很。另一人则是一身锦袍,一手执扇,像个老公子哥。两人地对视着,一动不动,中间一只小小酒杯盛满了酒,若是凑近了观察,便能发觉那酒杯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在移动,一会儿朝左,一会儿朝右,全靠这两人的法力在运气。
他们不必法术阵符,单是力拼真气,这两位想必是势均力敌,许久也没分出胜负,最后竟是那酒杯承受不住,先炸裂开了,酒水撒了一桌。
那玄色道袍着随后抹了一把脸,把溅到脸庞的酒水抹了,笑道,“云道兄道行见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