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飞去,心下奇道:莫非他真是仙家?
恒玉灵君回到了天宫之后,好些日子闷闷不乐,心想自己不过是下凡去玩玩看看,怎的就碰上了一个要打要杀的呢?如此不欢了几日,恒玉灵君又想起那人,想他修眉凤目,煞是好看,板着脸也好看。不是说天宫仙娥最美了吗?为何那人生得比仙娥还美?
恒玉灵君对他念念不忘,思来想去还是得再下凡去一趟,一定要同他证明自己是仙家,这样他便能相信我,和我做朋友了。
他在碧玉堂中翻箱倒柜,将当日紫薇殿给他的诏令翻找出来,揣在身上,又偷偷下了凡尘。
及至落了地,他才想起来,我们又没约好时间,若是他不在,可怎么办?
可谁知他一落地,便见到那熟悉的人影正在这山巅之处练剑。恒玉灵君站在一旁观看,并不出声打扰,只见他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身形飘逸,姿态出尘,真是越看越觉得好,哪儿哪儿都好!
及至他练完一套剑式,收剑回鞘,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恒玉灵君。
他早知他来了!
恒玉灵君见他没有拔剑相对,于是笑嘻嘻地走过来,“你剑舞得真好。”
他不说话,只看着这位年纪轻轻的仙家到底意欲何为。
恒玉灵君从怀中摸出自己的诏令,展开道,“喏,你不是不信我是仙家吗?你看,这是紫薇殿给我的诏令,看。”
他低头去看,“恒玉灵君?”
恒玉灵君点点头,“是,现在你该信我了吧。”
他点点头,其实上回见他往天宫飞去的时候,他便信了七八分。
恒玉灵君呵呵一笑,收起诏令,“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那人垂了眼,这位灵君的眼神过于热切,他有些不敢对视,闷声道,“严爵。”
“严爵。”恒玉灵君喃喃念了几句,然后又说,“我叫宋允。”
“我知道,你上回说过了。”严爵看着别处说道。
恒玉灵君眨眨眼,“我还以为你没记住呢。你是昆仑的弟子吗?”
严爵“嗯”了一声。他这副少言寡语的态度,若是换了别人,多数就此别过了。他生性沉闷,与派中师兄弟们相处也是如此,所以在昆仑他没有几个可以说话的人。
可恒玉灵君却是不介意,他自说自话地便将自己私下凡尘的事告诉了严爵。
“下来玩?”严爵挑眉不解道。
“嗯呐,听说人间有好些热闹的地方,我想去玩玩,你能不能带我去?”恒玉灵君睁着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一脸期盼。
严爵自小长于昆仑,从小到大他一心修行,日日如是,从未生过游玩心思。听闻恒玉灵君如此一问,他摇了摇头,“我不能带你去,我要练功。”
恒玉灵君生来便是仙家,何曾知道修行之苦。他眨眨眼,“这有什么好练的?”
严爵抿嘴不言,恒玉灵君却不知为何觉得他生气了,便改了口道,“少练一天不行吗?”
严爵摇头。
恒玉灵君见说他不通,自己便也垂头丧气起来,往一旁的石头上一坐,独自发呆。而严爵见此,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转头又练起剑来。
恒玉灵君见他如此,心道:这怎么还是个道痴呢?
☆、番外一 恒玉灵君的故事(二)
宋允自从结识了严爵之后,便隔三差五地偷下凡尘,到昆仑寻他玩儿。
可严爵生性沉闷,回回不是练剑,便是练功。宋允虽不是修炼而成的仙家,但他天资聪颖,又自幼生于天宫,在众多仙家的耳濡目染下,他懂得的仙法道术比严爵这个十几岁的昆仑弟子要多得多。
于是他便自告奋勇地指点严爵修行,严爵本就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