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一点线索。”
“后来怎么样了呢?”闫云书问道。
“后来,我发现我正在学习的这些课程无法让我真正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转换了我的方向,学习另一些东西。”仝阳把石符戴回脖子上,“有位道长告诉我,或许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某一个契机,我从原本的世界来到了这里,取代了原先世界里的人。”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带着些痴迷的神采。
“你有没有想过,在什么时候,你才会遇到这种情况?别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而只有你与众不同,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个人,只有你记得,那么为什么不是这个人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呢?改变世界很难,改变一个人却容易得多。”他对手微微撑住了桌子,身体前倾,“你的朋友在你刚刚离开的那条世界线上,而你却来到了这个他不存在的世界。”
这是一番匪夷所思的言论,却在某种程度上说服了闫云书大半,但他却有个疑问:“你说这里是原先世界的平行世界,那么每一个人都有他对应的另一个角色,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朋友消失了?而且,即使我真的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做那样的梦?”
“或许在哪个平行宇宙里,你也不存在。况且你只是穿越到了这里,而不是重新成为这个人,你带着你知道的原本世界的记忆来到这个新的世界,你这个人本身并没有改变,就像是一个优盘,你从一台电脑转到了另一台电脑,优盘里的文件没有缺失,保存过的东西也没有因为转换位置而丢失,不同的只是电脑内储存的文件,”仝阳挑了挑眉,倚回了椅背,“但你的记忆和这个世界产生了冲突,所以你的身体会自动帮你解释这件事,好让你不必在这个世界活得那么艰难。”
“所以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我真的以为是为自己记错了。”闫云书做出了总结,可是他始终觉得这个解释里有他不能接受的东西,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我一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在见到你的时候,有点激动,如果有哪言语不周冒犯您的,在这我对您说声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激动了。”仝阳为自己刚开始时的热情做出了解释。
“没关系,我理解您这种心情。”闫云书虽说还是半信半疑,但他却对对方的态度表示理解,终于放下了些戒心。
“所以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就当交个朋友,在这里还好互相照应。”仝阳伸出了右手,做出了邀请。
见对方这样的态度,闫云书也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只能跟着伸出来右手敷衍地握了握,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刚刚得知了一件足以摧毁世界观的事情,有些震惊。
平行世界这样的说法,在他以前是不会相信的,可他现在不同了,经历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做了那么多恐怖的梦,已经心身俱疲,精神萎靡了,在听到这种玄之又玄的解释时,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这件事的疑点。
云端确实是消失了,如果真的像仝阳所说的那样,他是因为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的、没有云端的世界,那么他确实会找不到对方。
谁能找到一个不存在的人呢?
“从你刚刚的表现上看,你是也做了那种恐怖的梦了吧?梦见什么了?”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仝阳开始聊起来两人的共通话题。
“我梦见了朋友的死状,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把什么东西还给他。”闫云书一想起这个,就能回忆起自己在梦中濒死的绝望和窒息感,“我一般都是先梦见一个普通的日常生活场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们聊天,不知道哪一句话开始,他就变了,等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了怪物的样子。”
他说“怪物”,是想让自己把梦里的“云端”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