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眼里伸出一只钩子出来把这人的灵魂拽出来,片刻后,他移开了眼睛,说道:“不后悔吗?”
没等仝阳回答,他便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样子是不后悔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继续说道:“一副荒唐业,三等造孽神哦,了不得,也罢,我算是没多久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看了他再说别的吧。”
这样说着,他摆了摆手,告诉仝阳:“你出去吧,让他进来。”
闫云书在外面听不见里面的人说了什么,有些好奇,正打算悄悄看一眼,却被突然开启的门吓到了,只能僵硬地贴着墙站着,有些心虚。
仝阳笑了笑,这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说道:“大师让你进去。”
“好。”闫云书点了头,紧张得有些顺拐,进了屋,恭恭敬敬叫了声:“大师。”
“别这么叫我,听起来像骗钱的。”老人皱了眉头,“我已经没了号,你就随小石头叫我老师吧。”
“老师。”青年改了口。
“多大了?”老人问道。
“二十五。”
“手伸出来,我看看,先左手。”
闫云书把汗津津的手拿了出来,让人看了个仔细。
“生日几号啊?”
“九八年一月二十三,属牛。”
听见这话,老人抬了头,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想起来了,是属牛,你要找的人呢?”
闫云书虽然感觉那眼神不像是因为记不住生肖而质疑,但他并没有问,只是回答这个问题:“跟我同年,六月十四号,属虎。”
老人问了这几个问题之后,便绝口不提旁的,让闫云书有些焦急。
“老师,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你噩梦的原因跟他不一样。”老人没说有办法,也没说没有,“我得先看看你,再下结论。”
既然他这么说,闫云书也不好再问,只能坐在椅子上等着。
没让他等多久,老人就放下了他的两只手,叩了叩桌面,说道:“你跟他不一样,他是外来受惊,你是本世心病。”
“什么意思?”闫云书心里莫名地一惊,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你所求,是不想再做噩梦,还是不想再梦见你的朋友?”老人问。
“当然是不再做噩梦!”闫云书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老师,您能不能找得到我朋友?如果这个不行的话,那,您有没有一个办法,能让我既能不做噩梦,又可以梦得见我朋友?”